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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恨秦岷,恨他夺我所爱,却又要她受尽苦楚,可问遥何辜?比起秦岷的女儿,她更是临舟的骨血,自我将她二人接回,就已将她视为己出。”
“视为己出?”顾不得招惹眼前人会坏了自己的大事,沈倾鸾还是一声嗤笑,“若真是视为己出,又怎会七八年不管?”
“我不能管。父亲、祖父、锦娘……有太多人将我盯着,我若不与她保持疏远,恐怕她连活命都难。所以我救不了她,就如我救不了临舟,更救不了自己。”
沈倾鸾一字一句听着,却难以生出同情之意。
而江厉也并非是博人同情,敛去那难言的苦楚,便又道:“我只能一人进去,不好多的,你们想知道什么,不妨等我出来细细问我。”
“其一,二爷毕竟不懂机关之术,哪怕盘托出,也总有疏漏的地;其二,我俩与二爷也算是萍水相逢,实在信不过。若二爷不愿带人,便不必多聊了。”
“不是我不愿,而是情势所迫,我独自进去都已不易,更遑论是带你们两个外人?”
江厉得诚恳,连旁边一直没话的柳君湅都扯了扯她的衣袖,声道:“那怕他想进去都得偷偷摸摸,又怎能轻易多带外人?办法咱们可以再想,若因此激怒守着宗堂的那一位,可就得不偿失了。”
看陆锦娘对江厉的态度,虽然又爱又恨,却也有理智,她能带江厉进宗堂与江临舟会面,是因为有所图谋,可如果江厉因此变加厉,她恐怕不仅不会答应,还会对他更加警惕。
柳君湅是这么考虑的,而沈倾鸾亦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朝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心有分寸,便转过头去又看向满面愁容的江厉。
“如若我叫你带的不是外人,应当就不会有那么为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