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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我往医馆拿了药回来,人毕竟是咱们偷来的,怎么也得遮掩些不是?”
沈倾鸾没是与不是,只接过他手中的药膏放在几上,继续一言不发。
柳君湅也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可碍于屋里还有旁人,没有多问,于是转头对秦问遥道:“你先回吧。”
“我不回去。”秦问遥紧咬下唇,眼睛通红,“这是我娘,我得陪着她。”
“你尽孝心我不拦你,可现在正是节骨眼上,你留下反而添乱。柳君湅劝得苦口婆心,“不如这样,等两日风头过去了,你娘差不多也有所好转,到时候我再与你知会一声让你见她,如何?”
江家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找上门,而秦问遥手无缚鸡之力,又与江家有关,总归是个拖累,柳君湅实在不愿留她。
可秦问遥也是个倔的,就杵在那儿半步不动,一副谁也别想把她支开的样子。
柳君湅之前独行独往惯了,还真应付不来这样不通道理的姑娘,正想以武力将人拖走算了,就听沈倾鸾开了口。
“你要留在这儿倒是也行。”沈倾鸾将帕子搓洗几下,抬眼看她,“与我,今日为何回江家。”
秦问遥心中一惊,片刻后镇定下来,这才回道:“不是我非要回去,而是江家来人把我抓了。”
“你不上赶着让人抓,我便不信谁能奈何得了你。”沈倾鸾话中带了几分怒气,“我将你送去府衙,那是提醒过知府护你安的,江家不可能轻易抓了你。再者,哪怕知府惧于江家威势,要将你拱手送出,江宴生也绝对不会同意。他是身份,我想你这几日应当是打探清楚了的。”
自那日在外偷听,沈倾鸾对她的印象就稍有改变,此时猜测也更往坏处去猜。
而秦问遥却突然跪下,神情之惊慌,可见沈倾鸾猜得无错。
“我只是想看看我娘,实在没想到”
“藏在江家地宫七年的人是你想看就能看到的?我几次三番与你过让你心,可你并未将我的话听在耳里。”沈倾鸾完长长舒了一口气,用以平定自己不受控制的情绪,而后才放缓语气道:“以你的身份不该跪我,起来吧。”
秦问遥自知理亏,即便起身,却还是绞着衣袖不知如何是好。
然她正想再开口,床上的江临舟便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