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 不与相争万事休(第1/2页)祸起惊鸾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前言美人入画

    那一处亭台楼阁跃然纸上,绘一幅画卷流世千年之长,辗转几生,画迹消磨,独字留两行,名曰镜画坊。

    ……

    执画初寻得此地之时,我衣不蔽体,褴褛非常,接待我的是一位玄袍的青年,眉目致,言谈亲和,温润如他手上把玩的玉骨折扇,更衬出我的狼狈惊慌。

    他笑我,当日浮沉凡世之中,现在却终归于初之地。

    何故徘徊一场。

    而今我轻摇玉骨折扇,望着眼前与我当初一般衣衫褴褛的人,或该她并非凡世之物。

    “你见到他了?”我问她。

    “见到了……”她完咬紧了下唇,用力握紧的双手微微颤着。

    “既如此,你还有何留念的?”

    她惨然一笑,徒添几抹释然,“他们恨你薄情,你可曾有过怨言?”

    我挑眉看她,不曾作答。

    “我猜你一定是想着,那不过是他们贪恋作祟吧。”她起身,又朝我伏跪而下,道了句多谢。

    “他们贪恋不满,你为何不似那般?”

    她嘴角笑意温柔,“若得转世,尚可一聚,可若停留不返,只会被吞磨了心性,那不是我。”

    我看她一眼,心绪平静,只将画卷抛在她面前,如白绫一般,刚好三尺,上书偏灰的“镜画坊”三字。

    一缕青烟入画,容颜秀丽的女子笑得明媚,正似那不知何年的巷之中,一眼回眸。

    我将画卷悬挂正厅,于那百幅画正中。

    紧闭的木门被急急地叩响,我瞧着撞门进来的男子,西装革履,一派成功人士的面貌,却红着眼眶。

    “她已去了……”我留了一句,转身回屏风之后。

    镜画坊,绘一画卷知缘劫,世有妖物,现于镜前……

    前言明镜为影

    那玄袍的青年初将这处镜画坊交到我手中的时候,不过是与我寒暄了这几年的生活,自十三岁从军十载,身作辽王的军师,最后零落成泥,落得现在这般下场,不是因为奸佞横行,不是因为美色误政,而仅仅只是因为命数二字。

    ——你只需记住,这无边无尽的生命中,你就只有一个身份,那便是镜画坊的主人。

    过往的那些,不过只是幻梦一场,镜花水月。

    他如是着。

    将玄袍交与我,将折扇交与我,他只化作一缕轻烟入了画中,一个落寞的背影,我便已经不记得他的相貌。

    镜画坊的主人,无生无死,不伤不灭,能视六界之物,孑然六界之外,天地因果现于眼前,却圈禁在这一处的画坊之中。

    最后的归所,也不过就只是刻画在那三尺画卷之上。

    “若是一定要予我一个身份,那么看客,听戏人,都还算合适。”我斜靠在雕花木架上,笑对他。

    “我倒觉得你像个书人。”少年一如既往地环顾四周,仔细到似乎是想将我这里的画卷数篆刻在脑海之中,他手中握笔不停地在纸上描绘,所到之处倒是比画卷要更加致几分。

    “只是可惜了。”我瞧一眼他手中的画,轻抿了一口茶,随着时间的流逝,这茶的味道渐渐失了原的纯粹。

    “可惜什么?”少年似乎是对手中的画十分满意,面上难得的笑意也深了几许。

    “你这画形似,却没有灵气。”我放下茶盏,虚点了点墙上的卷轴,“他们可都不是出自画师之手。”

    他轻笑一声,显是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

    我也没有让他信服的想法。

    门被轻轻地叩响,三声之后便没了响动,这次的客人倒是个规矩懂礼的。

    “天色已晚,我这儿的客人也上门了,你在这恐有不便。”我理了理衣袖,朝他下了逐客令。

    他将西收好,瞥我一眼,“装神弄鬼的。”

    罢,便是从侧门走了。

    我将屏风缓缓拉开,镜中空无一物,连我身后的架子也映不出来。

    可它自有它的用处。

    镜画坊,以镜为影,可视妖魔鬼物,可知前世今生,此处是一店铺,却从不与凡人相关。

    曲终散,尘缘乱壹

    于我铺子中那些修为不高的灵物来,待我长唤的那一声之后,便只是门微微开合,带着一缕寒风吹起画像的边缘轻轻作响,片刻便归于宁静。

    而我折扇半掩面庞,侧目打量着端立在厅堂正中的男子。

    着一身浅色华服,披一件狐裘大衣,乌发冠起,身上下虽只一块玉佩以为装饰,却也难挡他生前的贵气。

    是了,生前,来我这镜画坊中的,从无凡人。

    铺画轴,轻蘸墨,象牙玉笔一勾一画,相对无言,便是半个时辰过去,他也不恼,待我停笔之时,还站在远处一步未动。

    “来瞧瞧这幅画卷,可是和你心意。”引他上前,我不过只端了一盏茶,背对他悠闲几步,不消想也知道他面容上是如何的震惊。

    “你如何识得她?”男子愣了半晌才问了一句,那声音微微颤着,苍白的指尖几乎是与画卷颜色相融。

    “我若连她也不识得,你也不会来这里寻我。”

    他听得我一句,依旧是没有动作,我也不急,捧一卷书好似局外之人。

    我也确实是个局外人。

    “纵观人间,总是有些该转世的亡魂未曾踏上转世的路,或是自身不愿,或是冥间不收,总之执念过深,辗转于不该留的地,千百年过去,待得记忆消磨,愈发不能得个善了,镜画坊,便是依此而存在。”这是那青年曾与我过的话。

    “我要如何才能找到她?”男子问我。

    我随意一瞥他的腰间,那枚玉佩泛着柔光,不似凡品,“你舍尽一切,独留这块玉佩,是为何?”

    他目光中似有茫然之色,我心下了然。

    “我为你做个了断,你将这玉佩给我,如何?”

    曲终散,尘缘乱贰

    那一美玉映在镜中,如有水波荡漾开来,我瞧着那清浅涟漪渐消过后浮现的景象,大抵就是令他执意流连的过往。

    ————镜画坊————

    春临三月,细雨绵绵,那薄烟如同美人掩面的轻纱,不损美态,反添一抹神秘之采。

    岸上绿荫遮掩的亭中,总是不缺悠闲的人雅客,弄墨提笔,画卷诗篇跃然纸上,兀自暗叹一句传世佳作。

    南城多是书香门第,也正是如此自命清高的所谓者自当不少,久而久之,楼宇高台满眼尽浮华,南城便成了纵情享乐之地。

    丝竹管弦悠悠而来,在细雨之中朦朦胧胧听不真切,待得乐声渐近,一艘船舫现入眼帘,在素水之上漾起波澜,如那薄唇轻启一声细语,缓缓流过心间,却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这戏台上的人,似是个生面孔。”男子着一身素色华服,上以银丝绣了祥云片片,更衬出几分公子风流。

    台上一曲唱到一半,正的是郎才女貌一段佳话,女子仿佛是已经入戏了一般,那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