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六 对峙两方气势明(第1/2页)祸起惊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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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话到底不是只过一遍,饶是沈倾鸾也没那个耐心和她虚与委蛇,连带着面上的笑意都淡了几分。

    孙婧却只当她是认真与自己这句话,并没有将她态度的转变看个清楚,于是微勾起唇角,“我不知晓你是否真如话中所,不欲和我争,但我今日之所以过来,可不是要得你这么一句保证的。”

    沈倾鸾见她竟是生出了几分从容,与之前的她不判若两人,却也是多了不少的底气,当下挑起一边眉梢,饶有兴致地朝她看了过去,“那妹妹过来所为何事?”

    “就为让你知晓,你我之间不是你不争,而是你根没有一较之力。”

    这狠话放完了,沈倾鸾倒是没有生气,只平静地点了点头,倒让孙婧的气势平白有些散了。

    之前虽未有多少相交,可仅仅只是那几次对峙,孙婧就压根没有讨到一点好处,是以一直都想要将沈倾鸾狠狠踩下去,让她那张一向故作平静的脸上产生裂痕。

    她以为自己之所以斗不过对,完就是因为身份有所悬殊,可此时她比沈倾鸾先入了杨家的宗谱之中,母亲也将要被抬成平妻,甚至自己都即将成为太子妃,却好像仍然是斗不过她。

    就如两对面之时,沈倾鸾无论什么,她都是那派从容的模样,反观自己哪怕自以为处于高位,却一直都在跳脚。

    “沈倾鸾,总有一日我会将你踩在脚下,让你求我。”

    顺着自己心中所想丢下一句,孙婧眼眸之中是羞恼,好似能冒火一般。沈倾鸾瞧着也只与她之间是不能善了了,于是收敛起神色,换做一副冷淡的模样。

    “那我便等着了。”

    看她“原形毕露”,孙婧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可她更知晓自己过沈倾鸾,于是甩袖愤然离开。

    沈倾鸾倒没管她,只是转头正准备跟杨轻婉声自己要走时,却见她面上一言难尽的神色。

    “怎么了?”虽知晓她多半是在替自己担心,沈倾鸾还是多问了一句。

    秦婳染以为,只要她将紧抓不放的手放开,让傅清言回到凡间,即使这一世尘缘已了,也是对二人最好的结果。

    可她从不曾想,她与傅清言最终能走到这个地步……

    ……

    蓬莱山上四季常开的桃花,在微风里打着旋儿缓缓飘落,如纷纷扬扬的白雪,为青山披上一层红色的锦缎。原是一卷足以入画的美景,却无人去欣赏这油尽灯枯的颜色,瞧着微微闭目的人,我知晓她已经记起了那些被抹去的一切。

    我将灵境收起,因为她已经不需再看。

    “这些时日,多谢坊主照拂。”她朝我一揖,稚气未脱的脸上神色悲戚,我看不出隔了这么些年,她心里是爱多一些,还是恨多一些。

    沉默犹豫了半晌,直到她转身准备离开,我才道:“他来找过你。”

    我看她脚步一顿,只是她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的神情,也猜不透她的心思。

    “你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镜画坊的主人,不是向来不在意旁人如何的吗?”她转过头来,朝我浅浅一笑,“在蓬莱山时,我就听过镜画坊的存在。我曾一度认为镜画坊的主人皆是散尽了人间的七情六欲,才能身在尘世,却又不被尘世所侵染,只是现在我才发觉,是我错了。”

    是她错了,还是这镜画坊的准则该如此?我无法做出一个正确的判断,因为镜画坊,是我永远都不能够琢磨透彻的。

    “蓬莱山是回不去了,且我现在这般模样,恐怕无法寻到栖身之所,在我想清楚之前,可否再在坊中打扰几日?”她面露忐忑之色,浑然不如当年在蓬莱山时,那傲然高贵的样子。

    我忽而想起她在人间的十年,忽而想起一个人……

    那人是谁呢?

    我对她:“随你。”

    人间,入夏了。

    我能感觉到外边儿的暑气,灼人的热浪翻涌在我周围,使我恍恍惚惚焦躁不安。

    记不清多少年月之前,我曾与一个人:“随你……”

    『蓬莱劫,一生怨』拾柒

    “前些时日,我在你这儿看了一个故事。”

    我轻轻按揉着眉心,瞧着在我坊中四处张望的青年,他问我的这一句话的随意,我却听出了别有深意。

    青年已经算是我这镜画坊的常客了,千百年来我遇见与此地有缘的凡人也就这么一个,所以对他无事便来转转的习惯并不作阻拦,即使他窥探了坊中的诸多秘密。

    他能知道秦婳染的事情,也是我意料之中。

    “那之后的故事,为何你不让她看下去?”青年移回目光,面上挂着浅淡的笑意。

    我瞥他一眼,“她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过去,何必还要继续往下看呢?”

    那故事就是放给丢失了过去的人看,既然已经找回了那部分丢失的记忆,自然没有再让她温习一遍的必要。

    “你难道不会好奇在此之后的事情?”

    “不会。”我回的毫不犹豫,可对上他那双戏谑的眸子,却偏偏多此一举地添了一句:“历来镜画坊的主人皆是无所欲求,不论是怜惜还是好奇,抑或是别的什么情绪,都被封存在虚无之中,并不属于我们。”

    可我心中最是明白,我之所以不会好奇,是因为我早已知晓了一切,而我的那些情绪,也并非是在什么莫须有的虚无之地。

    它其实一直都在我的身边,连同我的过去,一起被封存在属于我的那一空白的画卷之上。它曾是我的一部分,却唯有在我消失的时候,才能回到我的手中。

    而到那时候,我的手就再也握不住任何西。

    六界中的生灵永远都在取舍,哪怕是像我们这样不属于六界的灵物,也终是在“过去”与“将来”之间徘徊。

    “可我想看。”明明是该请求的话,他出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想婉言相拒,可四目相对之时,却没由来地生出了臣服之意。

    这让我觉得心惊。

    “你想看,便看去吧。”我心想着也不是一两次了,便轻一挥衣袖,随后遮掩住内堂的轻纱微微开合,盛放灵镜的台子缓缓移出。

    他谢过我,像是在观赏一出戏般随意。

    这分明是一个人的一生,怎可这般随意对待?我感觉自己眉心蹙起,对青年的态度似乎很看不上。

    岂料他就像有所感知一般,回头深深地望我一眼,笑道:“你,镜画坊的主人从不该有自己的情绪。”

    这一句话将我点醒,我张了张口,终究不知该如何反驳。

    他的不错,可比起没由来的一句感慨,却更像是在提醒我。

    “走的时候,记得将门关好。”我想我不应该再在这里停留下去,因为这青年于我,就像是一面镜子,能令我隐藏的西一一显形——

    不该生出的感情,以及在知晓自己的变化之后,心中的惶恐

    “我瞧你这铺子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西,更何况你这铺子,一般人还真进不来,就算夜不闭户,估计也不会有人光顾吧。”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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