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对面,转向另一个高高的观景台。她觉得不主动谈论那里的人太危险了,但既然佩弗利提起了这个话题,她觉得她可以问“那边站台上穿绿上衣的是诺的侯爵夫人吗”
“是的。还有诺家族的体成员。”佩弗利回答。虽然凯瑟琳注意到只有男性家庭成员。“叛徒的亲属必须见证行刑;事实上,他们必须要求处死这个叛徒,否则他们将失去他们的头衔和所有的土地。”
凯瑟琳对法律很了解。“他们的荣誉呢”
佩弗利哼了一声。“他们试图抓住这一点不放,但如果他们连属于自己的人都控制不了,他们将很难在法庭上维护自己的地位。”
“荣誉和地位在法庭里是一回事,”凯瑟琳回答。
佩弗利望着凯瑟琳。“就像我的,他们哪一个都不准备放弃。他转向对面的站台,补充道,“我看到你的警卫和他们在一起,不过谢天谢地,他没有穿制服。”
凯瑟琳不敢评论。安布罗斯没有穿着皇家卫队的制服,是出于对皇室的尊重还是对他们的不尊重她知道他对荣誉有自己的看法。他要做正确的事,要保卫比尔巴利,要帮助这个国家再次伟大起来,不是为了私利,而是为了帮助这个国家所有遭受贫困之苦的人。
她刚坐下来就注意到了安布罗斯,便强迫自己转过身去,但现在佩弗利提到了他,她可以稍微多看一会儿。他的头发,在阳光下是金黄色的,松散地披在脸上和肩膀上,像柔软的波浪。他穿着一件黑夹克,皮带和银扣,黑裤子和靴子。他的脸色庄严而苍白。他一直盯着刽子手,自从凯瑟琳到来以后,他的目光就没有转向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