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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可能是个陷阱。”
“最后一个问题，”莫拉德伦看了看还在不停低语的瘫脸道。“我不相信忠诚，尤其是绝对忠诚。但他们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嘴硬？死亡和痛苦都敲不开他们的嘴，包括之前的那几个也是。”
“实话，我也不知道。”白恩摇了摇头道。“可能有什么比痛苦和死亡更让他们恐惧的西。”
“或者让他们坚信或者崇拜的某个西。”夜枭补充道。
“黑夜女士？”莫拉德伦疑惑道。“有人会真的相信这玩意？”
“你不相信不代表没人相信，”白恩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不告诉他法塔林岛有人召唤邪神的事情。
“狂信徒总是会出现，”夜枭走到瘫脸身边，掏出一柄bs，直直地刺入他的心脏，给了他一个痛快。
莫拉德伦注意到了夜枭的动作，不过他也没有阻止。一个废了的人对他来毫无意义。“虫留给我，我会安排人尝试去钓那个接头人。”
“还有其他事情吗？”夜枭点点头问道。
他看到莫拉德伦摇摇头，白恩也轻轻摇了摇头。
“好吧。白恩，我们走吧。”夜枭道。“看来黑夜教会把我们当做测试任务的目标，所以我们俩也需要多带点保镖。”
“实话，我倒是挺期待他们派一些老朋友来的，毕竟我还有不少债要还。”白恩突然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