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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就真的老了。他可以想象,如果他告诉别人他害怕自己下去,别人会怎么说。他们会笑得前仰后合。
他从腰间抽出那根粗粗的腰带,转身往回走。现在他真的感到不安了。正常情况下他是不会拔出武器的。但他现在太冷静,太平和了。肯定有什么东西吓着他了。
他的老兵本能被激发出来了,它们救了他不止一次。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在卡斯勒夫边界,他莫名其妙地睡不着觉,心里充满了可怕的不祥预感。他从床上爬起来,去顶替哨兵,却发现那人已死在他的岗位上。他刚唤醒营地,那些肮脏的野兽就发动了进攻。现在他心里也有了同样的感觉。他在楼梯顶上犹豫了一下。
他想,最好还是去找格雷罗根。到现在为止,只有真正的铁杆酒徒们还在酒馆里。其余的人不是在桌子底下,就是在壁厢里,要么睡在包间里,要么就回家去了。
它又在那儿了,那短促的声音,像软垫爪子抓在石阶上发出的沙沙声。海因茨现在确实很担心。他拉上了门,转过身来,几乎是沿着走廊跑下去,直到他从酒吧的主要区域出来。几个保镖和几个酒吧女侍闲聊着。
“格雷罗根在哪?”海因茨问道。一个身材魁梧的小伙子,赫尔穆特,朝厕所的方向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