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结党(第1/2页)回到明朝做权臣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当太阳升起到屋檐高低的时候,“酒满楼”里已人满为患了,人挨人人挤人,堵的如墙似壁,挤挤挨挨都是穿着长衫的“穷酸们”。

    这些个年轻的人聚在一起,谈的论的都是千古章事,自然也少不了略显肉麻的相互吹捧,其实这些都不过是表面章,大家的心思都在今日的宴席之上呢。

    穷富武是沿袭了多年的社会现状,这些个人大多贫寒潦倒,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穷日子。

    很多人连早饭都没有吃呢,更有甚者,得到了要在“酒满楼”聚会宴饮的消息之后,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把专门把肚子空了出来,现如今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这些个蹭饭的家伙们,明明已经饿的肚皮咕咕叫了,却还是做出一副“清高”的样子高谈阔论。

    好在叶黥并没有让他们等候太久,没过多大的功夫,宴席纷纷摆开,酒菜流水一般送了上来。

    那些个甩开腮帮子狼吞虎咽的,都是刚刚加入“江南社”的新成员,蹭吃蹭喝的样子实在太明显。

    反观那些个已经参加过几次聚会宴饮的老成员,则摆出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细嚼慢咽,显得很有风度。

    因为这些个“老成员”都知道楚华楚兄有的是银子,摆下的是流水宴席,可以一直吃到天黑,根就不用那么着急。

    三道“安席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做的叶黥端着酒杯站起:“诸位兄弟,今日咱们江南社体成员的聚宴与往日稍有不同。”

    今天的聚会宴饮与别日不同?该不会是让大家摊份子钱吧?

    正在诸人胡思乱想之际,叶黥道:“今日有两件喜事,出来让大家高兴高兴。”

    话之间,叶黥摸出一蓝色封皮的册子,举着这册子朗声道:“这第一件喜事么,就是咱们的江南集已刊印完成,三五日之内就能面世了,这是我刚刚拿到的样书。”

    江南集专门收录了江南社诸位成员的诗篇作品,是杂集性质的刊物。

    对于任何一个人而言,能够把自己的章刊印成书都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虽然集属于江南社这个集体,但是能够在书上留下名号也是万分荣耀之事,不准自己的佳作诗篇还能流传千古呢。

    自古以来,诗作成书都是名家大儒的特权,同时也是一代豪的象征,除非是非常有有钱有地位而且很有影响力的坛巨匠,否则很少有谁能够刊印出书。

    叶黥把江南社成员的诗作编印成册,还把他们的名字刊印在书上,这绝对是一份莫大的荣耀。

    一时间,众人纷纷争抢那蓝色封皮的册子,急不可待翻开还泛着墨香的书页,翻找着自己的诗篇和名号。

    每一个在册子上看到自己诗作和名号的人都变得异常激动,都面红耳赤通身颤抖。

    也怪不得他们激动,圣人有云“立言”不就是的这个么?

    如今把自己做的章刊印成书风行天下,也算是完成了大丈夫的人生目标之一,若是能够再“立功”“立德”,就可以直追过往先贤了呢。

    或许是因为太过于激动的缘故,一个年轻的人已经显得有些结巴了:“多亏叶兄仗义疏财,为我等刊印诗集,不怕诸位兄弟笑话,我这几年穷困潦倒一事无成,连个像样的功名都没有挣到,早已羞愧的无地自容。有了这诗集在手,就算是没有挣到功名也终于有脸面回家见江父老了。”

    “安兄言重了,贵作能够刊印成书,自然是因为采然的缘故。安兄的那篇金陵怀古真是笔笔龙蛇字字珠玑,雄浑壮阔的很,大有坡的丈夫气概。以前诸般潦倒只不过是因为世人大多是有眼无珠之辈,无人识得安兄这样的斑斑大才。古人有云,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安兄有奔腾千里的才,只不过是还没有遇到慧眼识人的伯乐罢了。怀才不遇的事情还少么?”

    一句“怀才不遇”的这个姓安的人心花怒放,就好像他真的是高卧隆中的诸葛亮一般:“我之与叶兄相遇,便如伯牙逢子期,高山遇流水,知我懂我最是叶兄了。”

    这些个年轻的人,大多穷困潦倒,却都自以为是怀才不遇的斑斑大儒,一个个志气高远却没有多少真事。

    对于这些人,叶黥早就看透了。

    因为以前的他,就是这幅模样:眼高手低,什么样的真事都没有,只会高谈阔论夸夸其谈,事实上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这江南集只是第一刊,以后还要收录更多锦绣章,还会继续刊印。”

    叶黥面带微笑的道:“刊印集,只不过是第一件喜事,还有一件喜事须告知诸位兄弟。”

    叶黥转过身去,从屏风后面拉出一个人来,指着这个人对众人道:“祥兄已经出狱了。”

    这个人姓姜名良,号祥,是从扬州过来游的人,同时也是最先加入江南社的成员之一。

    这个姜良性情如火言辞激烈,总是针对时弊猛烈抨击江南朝廷的种种过错。

    就是在前天,就是在这“酒满楼”中,因为公然将弘光帝称之为“昏君庸主”,恰好被游街的衙役听到了,于是就一绳子捆了去,锁拿到了衙门里头。

    这些个人虽然善于高谈阔论,但却没有解决事情的事,除了暗地里叫骂几句之外,其实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怪姜良太倒霉,想不到的是,前天才被锁拿的姜良今天就出狱了。

    “姜兄得脱牢狱之灾,幸甚,幸甚。”

    “今日就借叶兄之酒,为姜兄接风洗尘。”

    姜良朝着众人一揖,笑着道:“我这次能得脱牢狱之灾,都是托了叶兄弟的福,若不是他托门路塞银子,少不得也要坐个三年五载的黑牢,哪里能这么快就出来?我这次脱灾解厄,叶兄一定花费了不少银钱吧?”

    “银钱事。”叶黥做出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把胸脯子拍的山响,信誓旦旦的道:“不管怎么,祥兄都是咱们江南社的人,的也是忧国忧民之言,怎能任凭那些个狗官拿捏?我叶黥不敢手眼通天,至少在这金陵地面上,也颇有些门路,寻常的狗官咱们也不怕他。”

    叶黥是什么来路,其实这些个穷酸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出手阔绰手面很大,非常尊重人,大家也就乐得加入他发起的江南社,一来是为了凑个热闹,更主要还是为了蹭吃蹭喝。

    想不到的是,叶黥竟然把大家的诗作刊印成书,今日又疏通了官府的门路将因言获罪的姜良从监牢里“捞”了出来。

    看来叶黥这个江南社的发起人不仅有钱,而且有势,大家跟着他混算是找对人了。

    只要有了叶黥的荫庇,平日里需要躲着走的那些个游街、衙役甚至是官府的老爷们,似乎也就不那么可怕了。

    能够这么快就把姜良“捞”出来,足以证明叶黥的实力,这些个胆怕事的家伙们心中也就有了底气,觉得腰杆瞬间就硬挺了很多。

    “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的把祥兄捞出来,当然是因为托门子塞银子的关系,但这只是其中之一。”叶黥大声道:“祥兄能够脱灾解厄,最主要还是因为他一身浩然正气,足以震慑那些个心怀鬼胎的宵之辈。我已听衙门里的差役过了,正兄因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