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生辰(第1/3页)回到明朝做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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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吴庄的人来,张启阳的寿辰之期就是一个节日。

    以前的时候,大家都是缺衣少食,平日里难得见到一回荤腥,也只有了张启阳的寿宴之上才能敞开肚皮吃到又肥又腻的大肉片子和白面馍馍。

    作为毅勇军的嫡系而言,至少一半以上的军官都有着这样的记忆。

    虽现如今的日子好过了,但张启阳的寿辰依旧是一件大事。

    “刘大牛,金丝挂面十二封,湖州缎子六匹”和前些年的寿宴完相同,唱礼者依旧是吴大伟。

    和当年的那个穷酸相比,现在的吴大伟明显发福了,但却多了几分苍老之态,虽早已须发花白,却依旧用高亢的声音唱着礼单:“另有表礼十二,四色点心六封”

    一旁穿着“寿”字长袍的寿星佬张启阳故作生气状,指着刘大牛的鼻子笑骂道:“刘大牛呀刘大牛,你你算个什么玩意儿?平日里扣扣索索的也就罢了。老爷我过一回大寿,你却只送些挂面点心之类的西,这是瞧不起我呢还是瞧不起你爹呢?”

    这话一出口,顿时引起一阵哄堂大笑,刘大牛的脸色立刻的涨的通红。

    不管怎么,刘大牛都是毅勇军的中坚,是战功赫赫的高级军官,却只拿些挂面、点心之类的寿礼,唯一值钱的也就是那六匹湖州缎子了。

    真心不如他的亲爹刘师傅送的寿礼。

    作为服侍了张启阳这么多年的伙房大师傅,刘师傅还包了两封银子呢,刘大牛却只拿了这么点仨瓜俩枣的寿礼,当然会被张启阳指着鼻子大骂。

    “你你好歹也是个军官了,还不如一个伙房的厨子,连你那炒菜做饭的老爹都不如,真是活回去了。”

    刘春生重重的在刘大牛脑袋上敲了一下,吃吃的取笑道:“你送的这点寿礼,都他娘不够吃一桌酒宴的。过一会子宴席摆开之后,我看你有什么脸面吃老爷的寿宴?”

    刘大牛不好意思的干笑着:“反正我的身家性命都是老爷给的,我们爷儿俩伺候老爷这么多年了,老爷就是骂我几句也不羞的。以前的时候我还到老爷的伙房里偷过馍馍吃呢,我怕个甚?”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眉白眼的“你送的寿礼太轻”,那也是一种资格。

    只有毅勇军的中嫡系,只有老爷最信赖的人,才会这么。

    旁的人,想给张启阳送礼还没有这个机会呢。

    “张万三,寿糕十二品,挂面十二封”

    在吴大伟的唱和声中,张启阳面带微笑的道:“要是别人送这么些三不值两的西,我根就不给他吃寿宴,直接就拿大棒子赶出去了。不过咱们的张总官么那就另当别论了!”

    张万三,以前曾是毅勇军的总教官,现如今则是后勤军需总官,手里掌握着数以百万计的军费,每日经手的银子便如大河淌水一般。

    但是,那些钱终究不是属于他人,而是属于整个毅勇军。

    事实上张万三非常穷,在所有的军官当中,属于最“缺钱”的那个人。

    不管经手多少银钱物资,始终都把账目算的清清楚楚,绝不贪墨一分一。

    虽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战功,却能做好每一件事儿,个人操守绝对没得。

    作为一个典型的老派军人,张万三能做到这个份上,绝对算是合格了。

    大家都知道这位军需总官是个清贫之人,虽然他只送了点挂面和寿糕,张启阳却非常高兴。

    “张大娃,玉如意一对儿,金刀一柄,珍珠宝甲一副!”

    在所有的军官当中,张大娃的这份寿礼是最厚重也最值钱的。

    那对儿玉如意就不用了,自然是完美无瑕的顶级货色。

    那柄金刀不是一件武器,而是一个用纯金打造而成的工艺品。

    至于那一副珍珠宝甲,更是穿金丝走银丝镶金嵌玉,奢华之极,挂在最显眼之处,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纯金打造而成的战刀,还有镶满了珠玉的铠甲,当然不能真的拿到战场上去,这两样西不具备任何实用价值,完就是一种专门送给武人的奢侈品。

    张大娃送了这么厚重的寿礼,按张启阳就应该心满意足才是,但他似乎还是有点不满意,并且非常直接的表明了自己的这种不满:“大娃,你送的寿礼确实足够厚重,但却有点不合适。”

    给大帅送金刀和宝甲,这是张大娃琢磨了很久的寿礼,自认为已经非常应景了,想不到老爷还是不合适。

    “上一回你送给我的丫鬟一串珍珠链子,我就喜欢的很,要是能再送些名贵首饰什么的那就更好了。”

    张启阳笑道:“甭管怎么,你的这份孝心我算是知道了,先吃席吧,吃席!”

    寿宴上的座次安排那是非常讲究的,先不职位的高低功劳的大但凡是能坐到主席上的,无一例外都是毅勇军的嫡系,几乎都是当年“连环十二庄”的那一批老旧元勋。

    连大红狼、万迎风这样的面统帅都坐到偏席之上,坐在主席上的张大娃、刘春生、李绍、张万三、汤江流等人无疑会有一种“我就是嫡系心腹”的荣耀感。

    “今儿个我做寿,什么样的军国大事都让一边,就只有一件事儿,那就是吃酒。”张启阳素来爽快,首先就干了一碗。

    难得大帅心情这么好,众人纷纷响应,都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这些个粗鄙的武夫根就不出什么新鲜的祝寿词,反反复复就是“福如海寿比南山”那么几句老掉牙的话语,了一遍又一遍。

    转眼之间,包括张启阳在内的所有人,都吃的面红耳赤,有了几分醺醺的酒意。

    这群人坐到一起,自然会起当年的岁月,话题总是有意无意的朝着“怀旧”的向转移,张启阳端着酒碗道:“大娃呀,你能有今日,首先得感谢一个人。”

    “老爷,您啥话都不用,俺先干了这一晚。”张大娃很是痛快的一饮而尽:“我张大娃以前是什么样子,在座的诸位都是知道的,也无需隐瞒,更加的不用遮掩脸面。俺爹去的早,俺娘带着俺们兄弟姐妹四人,日子过的恓惶啊。饭都吃不饱,盐都买不起,一件衣裳兄弟姐妹好几个轮换着穿。现如今俺是什么样子山不,不,俺”

    张大娃素来就以“山王”自居,但是在张启阳面前,他真的没有那个胆量,就算是狂妄到天上去,也不敢提起那三个字。

    张启阳笑道:“你是不是想山王?不用避讳,就这么吧。”

    张大娃只能讪讪的干笑着:“老爷都只是勇毅公呢,俺怎么敢称王?不过是瞎而已?”

    “什么瞎?我你是你就是,且不你的战功,就凭你这份忠心,做个山王怎么了?做不得么?”

    大明朝素来就没有异姓王的法,但张启阳的这句话绝对比朝廷的圣旨要管用的多:我你是山王,那你就是山王,比板上钉钉还要准。

    张大娃在内的所有人,马上就明白了这句话的份量。

    张大娃感动的都要哭了:“老爷俺是啥俺就是啥,山王也好,玉皇大帝也罢,俺就是老爷的一条狗。”

    不知是不是有几分酒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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