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忘年之交(第1/2页)回到明朝做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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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上的倭瓜已长的有菜篮子那么大了,一串串葫芦更是可爱,还有那顶花带刺的黄瓜,看着就那么喜人。

    独臂教师随手摘下几根,就着清冽的井水涮洗一下,递了一根过来:“蔡老先生,尝个鲜儿吧。”

    如同蔡枫华这种有身份的人,最讲究就是居移气养移体,每日里的三餐六茶都是一成不变的,从来也不吃外面那些乱七糟的西,但今却有点例外。

    蔡枫华接过那根鲜嫩的黄瓜,啃的“咯吱”有声:“这果蔬还是时鲜的好,尤其是这几拢黄瓜,更是别有风味。”

    在这几个月的时光当中,有事没事蔡枫华就到义堂这边跑,开始的时候还是专门为了“听讲”,其实就是想反驳独臂教书先生的法,所谓的听讲其实就是来挑毛病找错误的。

    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一种习惯,要是哪不过来走动走动,就有种吃不香睡不好的感觉,似乎缺少了什么似的。

    时间一长,竟然和这位年轻的独臂教书先生成了忘年交。

    虽然二人年纪悬殊,看待事物的观点和态度有着极大的差异,却早就有了一种近乎于友谊的情福

    只是蔡枫华不知道这个独臂的教书先生到底姓甚名谁。

    似乎是有一种默契似的,蔡枫华从来都不问他的姓名,对也从不主动提起。

    蔡枫华这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酒色之类的西基不沾边,虽然有些书画功底却远远谈不上登堂入室,唯有一个嗜好:下棋。

    爱好和水准从来都不是一回事。

    在家里下棋的时候,蔡枫华从来都是只赢不输,其实连他自己都知道自己的棋艺很臭,根就是臭棋篓子,之所以总是赢旗,完就是那些人故意让着他而已。

    就是这样的水平,依旧拉扯了一个徒弟:就是眼前这个独臂的教书先生。

    因为蔡枫华总是到义堂这边来串门,二人不可能总是道下大事,所以蔡枫华就教他下棋,算做是一种消遣吧。

    蔡枫华这个师傅的棋艺都稀松的很,他教出来的弟子肯定更不怎么样。

    二人下棋,完就是臭棋对臭棋,一个更比一个烂。

    “我看你作聪慧勤奋好,怎么这棋艺却一点进步都没有呢?”

    当蔡枫华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年轻的教书先生微微一笑:“不过是娱乐罢了,不值得用心思。”

    “既然你对下棋不感兴趣,那我就点你感兴趣的事儿吧。”蔡枫华用棋子敲打着棋盘,看着西的一大片火烧云,轻描淡写的道:“昨日,陛下下旨,取消禁娱令了。”

    皇帝死后,三年之内一切娱乐活动都要禁止,这是历朝历代的规矩,但却从来没有得到不折不扣的执行,朝也不例外。

    只要禁一段时间,表达一下对复隆皇帝的哀思,意思意思也就是了,总不能下要悲伤整整三年吧。

    虽然民间早就有了娱乐活动,但朝廷还是出具了一道官样书,正式取消了娱乐禁令。

    这就是意料当中的事情,独臂的教书先生一点都不感觉意外,甚至没有什么兴趣。

    “这禁娱令取消之后,他张启阳也就是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亲了。”

    众所周知,张启阳是军校的缔造者,军校生们都是他的得意弟子。

    这个独臂的教书先生就从新华军校出来的,按理他就应该奉张启阳为主公,不仅要对张启阳效忠,还会密切关注着一切和张启阳有关系的传闻和消息。

    但事实却恰恰相反,张启阳要成亲,这是何等的大事,偏偏这个独臂的教书先生却连一点要关心的意思都没樱

    完就是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就好像这是一件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事儿。

    这种态度让蔡枫华感到非常惊讶:“难道你就不应该问问我?”

    “问什么?”

    “问问张启阳要迎娶的是哪家女子呀?”

    “我为什么要问?”

    “难道你就不感兴趣?”

    “一点兴趣都没有,根懒得知道!”

    这幅态度,愈发的让蔡枫华疑惑不解了:“你总得问问你未来的主母是谁吧?”

    “什么主母?”

    “张夫人不就是你的主母吗?”

    “不是。”独臂的教书先生随手拿起一根黄瓜,一边啃一边:“张启阳不是我们的主公。”

    “张启阳不是你们的主公?谁是?”

    “谁都不是。”独臂的教书先生道:“但凡是从军校里边出来的人,不可能会有主公的想法,也没有人谁对张启阳效忠。”

    对于蔡枫华这样的老派传统官僚而言,始终把毅勇军和新华军校看做是张启阳的私兵,那些人然就应该向张启阳效忠,但教书先生的法却彻底否定了这一点。

    “我们这些人,包括张校长在内,都需要向我族效忠,而不是效忠于某一个人。”

    这句话的很明白,但是蔡枫华却觉得非常难以理解。

    在他和这位教书先生接触的这段时间当中,这样的情形经常出现,教书先生总是时不时的出一些让他很难理解的话语。

    “我打个比,或许蔡老先生会更明白一点。”

    “愿闻其详。”

    “我在这里教书,这里的生就会向我效忠吗?”教书先生笑道:“应该不会吧!因为我只是帮他们开蒙而已,同理,张校长也是我的开蒙者,我为什么要向他效忠呢?”

    在绝大多数军校生的心中,张启阳仅仅只是一个让他们觉醒了民族意识的人,是一个指明了向的领路人,是一个先行者,仅此而已。

    “好吧,虽然我还不是很明白,但我觉得已经大致的懂了。”蔡枫华道:“我也是刚刚听,张启阳很有可能会迎娶他的一个婢女,好像是什么叫做李安宁的。来张启阳还真是,真是不拘俗套,竟然会娶一个奴婢,真真的没有想到呢。”

    婢女的身份是很低的,但张启阳却要迎娶一个婢女,对于“门当户对”观念早已根深蒂固的蔡枫华而言,确实理解不了。

    以张启阳的身份和地位,什么样的女子娶不到,干嘛要娶一个婢女呢?

    要是他真的宠爱那个婢女,收进房中做个妾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竟然要做正室夫人,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张启阳要成亲了,难道你就不想送点贺礼什么的?”

    “不送。”教书先生很直白的道:“我没有多余的钱财给别人送贺礼,而且完没有这个必要。”

    完这句话之后,教书先生忽然就笑了:“蔡老先生不给张大帅送点贺礼么?”

    “我也不送。”蔡枫华道:“张启阳成亲的消息传的下皆知,不晓得有多少趋炎附势之徒阿谀奉承之辈会争抢着给张启阳送礼,如此行径老朽不屑为之。”

    蔡枫华素来和张启阳不和,二人之间的明争暗斗由来已久,原就相互看对不顺眼,现如今“退休”之后,更要显出自己的清高和孤傲,才不会给他贺礼呢。

    “据我所知,张启阳很有可能要对倭国用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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