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拜访(第2/2页)一级警戒:首席大人要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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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有没有一点点爱我?”

    安瑾然突然拨开被,猛地坐起身来,冰冷而激动地道:“没有!从来都没有爱过你!嫁给你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因为我怀上了他的孩,我必须要为我们的孩找一个父亲!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名正言顺地生下孩。”她看了他一眼,唇角浮现出嘲弄的冷笑,“你不也是为了富贵荣华才要求娶了我吗?又何必惺惺作态。”

    她着,正要将被重新盖在自己身上,蒙住自己的头,他却突然扔掉香烟,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们至少还有一个孩不是吗?”

    “不是!他不是你的孩,他们都不是!你就是一只彻头彻尾的乌龟!为了富贵荣华不惜牺牲一切的乌龟!不过没有关系的,我不会在乎你养多少女人。所以,你也不要来干涉我!”

    “他……不是我们的孩?你宇儿不是我们的孩??”噬爵的脸上呈现出莫名的苍白,仿佛顷刻间被打入了地狱。

    安瑾然冷淡地挣开了他的钳制,蒙头大睡。

    不是……他们的孩?

    心里翻涌的波浪迷蒙了他的冰瞳,他以为,他们至少有过一个孩。至少……有一个孩……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噬爵的眼角突然出现一滴血泪,塔罗塔突然忘记了挣扎。

    那是,她见过的,最让人心痛的泪水,红色的,泪水。

    “我爱你,我爱你!为什么你就不能爱我!一点点也好!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吗?”

    没有!一点都没有,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血泪滴在塔罗塔的脸上,她想过一千遍这个变态的男人会对自己做些什么,然而他却……在她面前,像个孩一样哭了。

    她不知道他的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但是她知道,那是足以让人疯狂的不堪回忆的经历。

    他仿佛已从记忆里回过神来,无力地倒在她的身边,疲倦而无力地道:“陪我到天亮吧。天亮之后你就会忘记我。去你喜欢的地,做你喜欢做的事情。”

    另一边,被零织畅施了魔法的领路人沉沉入睡。零织畅摘掉缚住自己的眼睛的布条,跟他感觉的一样,眼前是荒芜的山路,并没有人烟。

    是怎样从这荒芜的地建造出那样一座宏伟的建筑的?

    荒草凄凄。

    零织畅再次蒙上自己的双眼。凭记忆向着原路返回。

    记忆里,大概二百步的地有一个足以让车颠簸一下的洞,摘掉布条,他果然发现了那个洞。

    再一次蒙上眼睛,继续向前走去。

    再走三百步的地,向左转弯。

    再次取开布条,身边果然出现了岔路。

    就这样凭借着记忆,零织畅终于看到了那座恢弘的建筑。

    这是一座矗立在悬崖之巅的宫殿。富丽堂皇令人瞠目,好像是异世里出现的大陆的皇宫的海市蜃楼。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心情也跟着一点点紧张起来。再撑不了多久,魔法就会失灵了,到时候塔罗塔的危险可想而知。他必须设法在不惊动所有人的情况下,救出塔罗塔,并揭露那个人的真面目。

    不,重要的,只是救她而已。

    如果不是他想出这种危险的办法,她也不至于这般陷入危险境地。他以为自己是那个可以留下的人,是他太低估对了。

    去她喜欢的地,做她喜欢做的事?那是……放过她的意思吗?

    他离她那么近,那么近,近到可以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声音。几乎再找到比这更好的时机,杀了他!

    可是,她却犹豫了。她居然犹豫了!

    他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少女,她居然犹豫要不要对他下手!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

    是噬爵的那双眼睛吗?一定是他具有噬魂的力量,让她也跟着受到蛊惑……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再看他的眼睛。

    她怎么可以相信一个恶魔所的话!

    塔罗塔,你一定要清醒一点!

    “若曦……”他懒懒地闭着双眸,没有任何防备仿佛一个初生婴儿。

    “在。”塔罗塔回过神来应他,她的应答有半刻的迟疑。仿佛在害怕他揭穿了她的想法,她显得有一些局促。

    然而他却仿佛并没有感觉到她的不安,淡淡地道:“可以帮我把桌上的嗜血漏拿过来吗?”

    塔罗塔吃惊地看着桌上的那个犹豫沙漏一般的装置,低声应了一句,“好。”

    下床,她几乎可以感觉到自己刚才声音还在颤抖,尽管,她已经将声音压得那么那么低。

    “顺便把那把匕首也给我。”

    “……好。”

    居然可以名正言顺地将匕首握在手心!

    塔罗塔一手捧着那个装着鲜血的沙漏装置,一手握着匕首,脚步轻轻地移向大床。

    握紧匕首的力道来狠,依稀可以看见她白皙的手背上面青色的血管。

    一步、两步……

    霍地

    他睁开了眼睛,吓得她猛地退了一步。

    “把嗜血漏放下,匕首给我。”他这样道。

    “好。”心跳怦怦地响着,尽管多么不甘愿,她还是将匕首递给了他。

    “第一抹晨曦出现之前,倘若嗜血漏没有喝到血,我就会死去。”

    “什……什么?”

    死去?

    他居然告诉她,他的软肋。如果现在就打破这个嗜血漏,那么,天亮之前,他就会死去了吗?

    “这么惊讶做什么。”他淡淡道:“为我放好它。”

    “你……你做什么?”

    他并不言语,用匕首划开了自己手腕处的脉搏。

    “你……”塔罗塔惊讶地不出话来,“你干什么!”

    “当然是放血,保命。”

    “可……可是……”

    “扶好它!你想要我死吗?”他突然厉声喝道。

    “不……不是……”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她就在这里。

    他完可以放她的血……

    为什么他居然可以毫不犹豫地割开自己的血管。

    她不懂他……

    她完……读不懂他!

    蔷薇色的液体就那样滴答滴答地流进嗜血漏,他的脸色一点点苍白,好像是放了太多的血才会出现的症状。

    “不然,放我的血吧……”塔罗塔突然这样道。

    他淡漠地抬眸看了她一眼,唇角浮现出捉摸不透的笑,“可以了,你将它放回原处便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