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我不要爱情……(第2/2页)一级警戒:首席大人要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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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强敌了,而这种强敌是一支画笔。

    她飞身上前,想要夺下萧以沫手上的笔,但萧以沫此时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握紧,而且左手向自己的眼睛挖去,右手向自己的胸口插去……

    在这危急的关头,罂粟女只感觉到一阵阴冷的风在“呜呜”的吹,她虽然是黑街上的名人,可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心里七上八下没有底的“咚咚”跳不停。

    “喀嚓”一声,眼看画笔要穿透了萧以沫的心脏,罂粟女情急之中伸出右手为她一挡,画笔像一把锋利至极的剑,瞬间穿透了她的手掌。就在罂粟女左手出掌要毁掉画笔时,萧以沫的左手已经挖向了她自己的眼睛,罂粟女只得收回左手,再次挡在了萧以沫的双眼上……

    罂粟女的两只手马上都血淋淋得直往下流,而那种诡异的气氛却来浓,她只感觉到刺穿她右手的画笔不退反进,继续向萧以沫的胸口刺了去,她的力量来薄弱,眼看着萧以沫即将遇险,忽然破空而来一道金光闪闪的西。只听凄厉的一声惨叫之后,画笔应声而断,然后诡异的气氛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吱”一声响,车子刹住,冷崇绝一脚踢开车门,像狼一样直奔而来。

    “绝少,还好你们来得及时……”罂粟女苦笑道。

    “萧以沫!”他猛的喝一声,然后将她抱入怀中。

    再次经历险境的萧以沫,恐惧来深,她看着紧紧将她抱进怀中的男人,地上跌落的是他的高级瑞士镶钻手表。

    在最后的危急关头,如果不是他赶过来将手表掷出来毁掉画笔,她肯定已经再次倒在了地上,就像陈慧一样惨死在这个细雨纷飞的街头了吧。

    可是,他昨晚不是在演戏吗?今天又何必这么紧张的救她呢?冷崇绝,你究竟有几面?为什么她总是看不清他呢!

    “萧以沫,你今年是二十二岁,你是成年人,你不是十二岁什么事也不懂得的丫头,我跟你过多少次,你要在八点钟之前回家,此案未结之前你都会有危险。你耳朵呢?你听不进话吗?你耳朵是用来招风的吗?”

    他生气的揪着她的耳朵,直到萧以沫痛得眼泪都流了下来,还在用倔强的大眼睛瞪着他,她就是紧紧的抿着唇不肯话。

    “从明天开始,你不准去上班,不准去外面,不准见任何人,二十四时呆在家里。”他直接下命令,他的放任只带来她的。

    良久,她才幽幽的开口:“你如此在意一枚打击对手的棋子做什么呢?”

    冷崇绝一怔,她已经知道昨晚他的动机了吧,如果最初是引诱她动情,到最后他也不由自主的沦陷进她的美妙里。但是,他不会承认他有动情,因为,他没有感情可动。

    “我不准你死之前,谁也夺不走你的命。”他生气的道。

    萧以沫遥望着远处的雨雾,心中一片凄迷。“今天晚上,我能感觉到他强大的怨气,他有着很强的报复之心,就在罂粟女也救不了我的时候,我觉得我自己死定了……绝,可是你来了……”

    你为什么要来呢?你为什么总是给她希望却又要让她失望呢!

    冷崇绝见她不再像平时那样对他大吼大叫,而是淡淡的伤感弥漫在他的周围,她的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她平时不是又凶又恶的像个泼妇和他对抗吗?现在却像忧郁的深闺怨妇。他不习惯这样的她,他不喜欢忧郁的女人。

    这边气氛陷入僵局,风间也赶了过来,扶着浑身是血的罂粟女,先给她简单止了血,然后包扎。“罂粟女,你还好吧!”

    “我没事,谢谢你风间。”罂粟女微微一笑。

    冷崇绝望了一眼他们:“风间,你送罂粟女去医院处理伤口。”

    “是!爷。”

    风间扶着罂粟女准备走时,罂粟女走到两人的面前:“绝少,萧姐受惊了,你们也先回去吧!我去处理好伤口马上就回去。”

    冷崇绝点了点头,抱着萧以沫离开。

    两人回到了湖边的别墅,冷崇绝也淋湿了一身,两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什么,好像有一种微妙的气氛在发生。

    “先用热水泡一泡身体,不要像上次一样发烧了。”冷崇绝先开了口,完就转身要从浴室出去。

    可萧以沫从后面抱住了他:“绝,我怕……”

    感觉到背后的身躯在轻轻的颤抖,冷崇绝转过身,凝视着她的脸上一片苍白,她并不笨,凶手是有意针对她下手,如果前两次是偶然事件,那么今天他们都知道,这绝对是报复。

    “知道怕还要不要听话?”他的语气依旧很冷酷,很明显,他还在生气。

    “对不起……”今天的她很任性,害得罂粟女也受伤了。

    “我要听的不是你的对不起!”冷崇绝厉声道:“我跟你过你处在危险之中,我不准你去上班你会闲得疯掉,而你自己在外面的时候任性胡来,你自己都不在乎你自己的生命,别人怎么在乎得了?”

    “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那样对我?”萧以沫一边哭一边吼道,昨天晚上她是真的沉醉于他了。

    冷崇绝冷冷的瞪着她:“昨天晚上的事,我还没有跟你算帐。我放任你,你却你自己,你昨天明明和非寻约会,却骗我和同事们一起去!我以前就跟你过什么,不要再和非寻有来往,你什么时候听进去我的话了,难道真要等他了你,你才知道醒悟吗?”

    萧以沫抹着眼泪:“我昨天和非寻约在化妆舞会上,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检讨你自己吗?”

    他应该一早清楚,做他的女人,他是不会给爱情的。

    可是,绝你可知道,爱情于女人,是滋养她们生命的水分,缺一不可的。

    既然他不知道,她也不会的。

    “我知道了,我不要爱情……”她含着泪还未完,就一声“啊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