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人才浪费(第1/2页)20年归来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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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张琰点点头又问:“谢洁,这两年报纸上经常都是些亚洲金融风暴的新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听不懂。”

    “你现在也开始关注经济了?”谢洁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她笑起来蛮好看。

    “最开始是在去年7月日,泰国宣布放弃固定汇率制而实行浮动汇率制,当天,泰铢兑换美元的汇率下降了17%,外汇及其他金融市场一片混乱。”谢洁,“泰铢这么一波动,菲律宾比索、印度尼西亚亚盾和马来西亚林吉特相继成为国际炒家的攻击对象,这就引发一场遍及南亚的金融风暴……没过多久,日一系列银行和证券公司相继破产,南亚金融风暴也就演变为亚洲金融危机。

    “听香港受到的影响很大……”张琰,“庆祝香港庆祝回归时,我们还没毕业,那时,我们校办公楼前有个倒计时的牌子,同们都会到那里去拍照……”

    “今年8月初,国际炒家对香港发动新一轮进攻,金融大鳄三度冲击在香港的联系汇率制,还散布谣言人民币要贬值。香港一年之间总市值蒸发了近万亿港元。”谢洁,“港元兑美元汇率迅速下跌,各大银行门前出现了一条条挤兑的人龙,这是香港自上世纪8年代以来从未遇到的情况……”

    “在男单身楼里,这几届毕业的生天天都谈论这些问题,大家都很关注香港回归后能不能还跟以前一样繁荣。”张琰,“我不懂经济也不清楚,但看着大家在一起聊这些话题,挺羡慕他们经济面的知识。谢洁,你人民币会贬贬值吗?”

    谢洁跟老师一样认真地:“在香港抵御金融风暴时,世界几乎都人民币要贬值,否则我们国家的经济将面临灭顶之灾,可是,我们国家的领导人多次宣布人民币不贬值。国家还派了两名央行副行长到香港,让香港的中资机构支持香港政府的‘护盘行动,唯一顶住了进攻而没有经济崩溃的就只有回归后的香港。”

    张琰似懂非懂,和上次问一样,还有些名词和规律也都不懂,但又不好意思再问,然后就转移了话题。

    “你的理想是什么?”张琰问。

    谢洁冷笑了一声:“理想?还有啥理想?你以为我们还是生啊?”

    “诺……”张琰支吾着。

    这时,一辆满载着纱筒的手推箱式车子,伴着铁轮子与地面摩擦时发出的刺耳的声响推到磅秤的承重板上。

    谢洁打开秤杆锁增减着砝码,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移动游砣,使计量杠杆达到平衡,她将砝码标注质量与游码表示质量相加得到的和,就是这一车纱筒和车子的总质量。

    谢洁在记录表上填上数字后,那个工人便把手推车推到了下一个工序。

    “让大生就干这么简单的活?一点智商都发挥不了来……”张琰看着磅秤。

    “这活……是人都能干。”谢洁自嘲地笑了笑,指着计量杠杆上的游砣,“在这儿放个馍,狗都把这事就干了。”

    哈哈哈哈……他们都笑了。

    张琰一边笑着一边:“谢洁,除了这句有趣的话以外,在咱们厂里还有句话也很有趣“就这屁大点活,用脚都把它给拨拉了……哈哈……”

    “这活你爱干不干!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工人满街跑……”谢洁也打起趣来,他们着工人们的口气和神态,把厂里的这些“谚语”一一演绎了一遍,他们脸上浮出了真诚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谢洁止住了笑。她:“我们班8%的同都没有干自己的专业,他们都不愿意在纺织企业待。”

    “我们也一样,我们汽1班共有4个生,在机械制造厂的还不到1个,剩下的同干什么的都有。不过,我们都没有电话,很多同也联系不上,也不知道具体在干什么。”张琰,“不光我们班,毕业时各班都是这情况,一句话,什么不干什么。”

    “唉!”谢洁叹了一口气。

    “浪费啊,人才浪费啊!了几年的专业课,一毕业却都转行业了,大中专就算是白上了,有点可惜。”张琰感慨道。

    “你的话也不对。你想想,如果不上大,我能坐在这里过磅吗?你能有资格穿这身工作服拿板子吗?”谢洁再一次自嘲道:“在这儿放个馍,狗把这事都能干了……哈哈……这明什么?”

    “明我们是狗?”张琰问。

    “去去去,你才是它呢?”谢洁瞪了他一眼:“明我们的价值跟dg一样。”

    “这不是一样的吗?还不是我们就是……那个西?”张琰。

    “价值!价值可以相等但不是属性相同。”谢洁认真地。

    又一辆满载着纱筒的手推车啃哧啃哧地从远处推来,呲啦呲啦的噪音混杂在隆隆的机器声响里。靠人推车运送纱筒的历史,一直伴随着洁达棉纺织厂发轫和发展,也见证着这个企业的兴衰变迁。

    “张琰,你知道吗?国家四部委宣布把18年作为中国电子商务元年,各级政府还要制定电子商务发展规划和政策,将来,我国电子商务事业肯定会有一个很好的发展。”谢洁,“时代的变化已经到厂门口,可浩达依旧用这种传统的式在生产,这跟几十年前,山里农民种庄稼时的那种肩挑背驮有什么区别?”

    “是啊,浩达的生产式太落后了,除了我们喷织车间,其他车间的机器都老得掉牙,快成废铁了……”张琰,“我有点后悔自己当年不了中专……”

    “在这个世界上,能挽救和改变自己的人只有自己,走过的路也无所谓后悔不后悔,只要你经历了那就是一笔财富。”谢洁,“政治经济上有个名词叫原始积累,虽然,这个名词指的是资主义生产式确立以前,通过暴力使直接生产者与生产资料相分离,由此使得货币财富迅速集中在少数人手里的过程。其实,我觉得对我们每一个人而言也是如此,它不光是金钱的积累,也是知识和能力的积累,也得需要暴力的式。”谢洁。

    “暴力的式?”张琰问。

    “是。这种暴力就是一种掠夺和侵占,对我们来,就是要每天在4时中掠夺和侵占时间,从上班中挤出时间来习,只有这样,才能把生产者与生产资料相分离。”谢洁。

    “什么意思?你真不愧是金融的。对经济知道懂得这么多?”张琰。

    谢洁微微笑了笑:“生产者就是我们,就是具体劳动具体干活的人,生产资料是我们要使用的这些机器。所以,我们要把我们和机器分离,就必须使用掠夺时间的暴力式来实现。只有我们把时间掠夺到了,才能习,习才能拿到更高的历,才能有更多的选择。”

    听了谢洁的一番话,张琰对她非常佩服,他用崇拜的眼睛看着她。

    “你这么看着我干啥?我得不对吗?”谢洁皱皱眉。

    “你得都很对,你以前还给我过,要找一个不依赖机器的工作。这话我一直都记得。”张琰。

    “对了,你自考试考得怎么样?过了几门?”谢洁问。

    “两门过。”张琰。

    “明年你一次报四门,门门都过。”谢洁。

    “啊?四门!最多才允许报四门课。”张琰。

    “是啊。早点完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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