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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您留的。您先坐着喝茶啊,吃点东西,佳人一会就来。”
严鸿异常装B地点点头,随手取了一张一百两的会票递过去,“秦韶舞,您辛苦。她们一会来了,我和她们有几句话说,您看……”
秦泰可不敢接这个钱,他急忙打拱道:“您瞧这事闹的。我这是寻思美人没来,我陪您聊几句来着。哎哎,看我这不会办事的。我这就走,这就走。”
一边说,一边打躬作揖,倒退着出门了。
这边秦泰刚出门去,严鸿刚坐一会儿,还没等想好一会见了这娘儿仨怎么说,却看门又呀地被人推开了。严鸿眉毛一竖,怎么这妓院这么烦人?正待喝问,却见进来的,是两个仆役打扮的人,每人捧着个朱漆托盘。一盘子上面放着崭新的茶壶茶碗,另一盘子则是几碟干鲜果品。
这俩人拿进来以后,把茶水和果品摆上桌子,与原有的替换了。这才对严鸿施礼说道:“大少爷,这是我们刘保刘奉銮,特意为您准备的好茶,请您务必要尝尝。刘奉銮说了,今儿大少爷春宵美景,咱回头就不打搅了。等到了明天早晨,再来给您道喜。”
说完,这两人又行礼退下了。
严鸿心道:看来,这刘保和秦泰的斗争,正是见缝插针啊。秦泰固然在我面前给刘保下蛆,刘保却也不是一无所知。他想必是以为,今儿收了我的钱,就是得罪了我,这才前来买好?
哎,这俩孙子,光知道凑我的趣,他们哪知道啊。我这个是只能看不能摸,有什么喜可道?憋屈也憋屈死了!要不是为了月蓉,老子才不接这倒霉差事呢。
他转而又想到,若不是被陆大特务要挟着来嫖这“君子妓”,他现在留在自家暖融融的宅子里,怕是早就和白富美的正妻胡晚娘几番云雨,真个消魂了。结果呢,要来这里受活罪。这都哪跟哪结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