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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数。在青楼里听人说起天下的逸事,不知凡几。但凡说到男人误食了春药,或是仿佛误食了春药的案例,无不是如狼似虎,借机与女子云雨一番,以逞大欲。
至于是否真的是非云雨不得解此药,这事儿就没有标准答案了。雪艳自己不是男人,自然也不能体验男人服了春药到底是怎样的感受,是否那么难忍。只是按理想来,多半也是男子对女子有心,借题发挥而已。
而今天,自己连同刘氏、莫清儿三人的处境却又完全不同。从力量上,她们是根本无力,甚至也不敢反抗严鸿,完全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只要严鸿一句话,母女三人只能宽衣解带,任其施为。从道义上,她们是严家仇人的妻女,受严鸿报复,也不是甚么稀奇的事。
就在这种完全不对等的情形下,严鸿偏偏又中了教坊司的春药,而且这春药确实有催人欲火焚身的功效。若是严鸿稍有心思,就坡下驴,直接拉过来一人云雨一番,可以说没有任何人能加以指责。
而在这种情况下,为了不玷污仇人的妻女,严鸿竟然用了极大毅力来遏止欲望,甚至甘愿割破肌肤自残。尤其封建社会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坏,连随便理发都不行。更别说主动拿瓷片划破自己皮肉了。
严鸿这事儿做得实在耸人听闻,而在雪艳看来,同时又是分外难得。她见过的男子少说也有三位数,像严鸿这样的,真是一个都没有。因此,说严鸿比那糜竺、柳下惠,倒也不算谬赞夸张。
只是刘娘子那,心里却总是有些不笃定,没有那层关系,这严大少到底能帮自己一家,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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