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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三人就向外闯去,也不理刘保一旁作揖哀告,只差跪下来三叩九拜了。
说起来,这教坊司并非是全无武装。自古灯红酒绿之所,难免争风吃醋打架斗殴之事。为了防止有恶客捣乱,坊司内也有礼部专门从五城兵马司借调的二十名兵卒护卫,充当普通妓院打手护卫之责。一般的街头混混,富商子弟,倒也不敢乱来。
可是面对旁若无人往外闯的严鸿,你说要调动护坊兵丁拿人?借刘保八个胆子,他也不敢。就算刘保有这个胆量,五城兵马司这些兵丁,那也不敢和阁老的长孙动手啊。要知道就算是五城兵马司中那几个巡城御及一众的官佐,能和严大少爷攀个交情,也是脸上有光,何况这帮普通丘八。
更别说,外面可还坐着百八十来号锦衣卫呢。要真讲打架,也要打的过才行,教坊司这二十个兵丁,还不够锦衣兄弟热身的呢。
因此,严鸿一路出来,除了刘保在后面哭爹叫娘一路追赶外,一无阻拦。
再说外面大堂上,锦衣卫百户施大胜等人,正自摆开了几座酒席,吃喝谈笑,好不快活。忽然眼见严鸿带着三个妇人出来,身后刘保快步追赶,一脸哭丧相。锦衣卫众人都是微微一笑。
施大胜心知这事儿事成了八九,于是站起身来,悄悄叫过一名白脸汉子,小声问道:“花面狼,你且给我仔细瞧瞧,严鸿那厮,和这娘儿三个,到底成了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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