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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而不必再去申请什么驾帖了。而且打死锦衣官这种事,自然是要归锦衣卫审理,五城兵马司无权介入,这样也就绕开了那些巡城御史的干涉。
至于说,日后严鸿没死怎么交代,这个还叫事么?当时被打昏了,同行人员判断错误,回去后抢救救活了,这有什么问题么?
至于郑国器呢,这会的心情,可真是糟糕到了极点。
原本在善应寺里面时,是邵安和陶智两个总旗扛着严鸿出门,严鸿则是双目紧闭,手脚打挺。可是,等到刚刚离了善应寺没多远,郑国器就发现,那本来死了的严鸿,忽然从趴着的马鞍上满血原地复活,抬起脑袋滴溜溜看着四周,还一个劲的抱怨,朝廷编制里怎么没有女锦衣卫,否则就不用邵安陶智这两个抠脚大汉来抱了。
郑国器这个时候,才明白是自己中计。只是此时,他的两条胳膊被弄脱了臼,周身上下大穴被制,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更加上了绑绳,想做什么也无能为力。口中还被塞了麻核,连喊都喊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严鸿得意洋洋,把他一路押进了诏狱之中。这一下又气又急又怕,几乎要晕死过去。
此刻在诏狱里,郑国器口中麻核已去,绑绳也松开,穴道却未解开。他只觉得两肩疼痛难忍,汗珠向下直淌。这位公子爷虽然习武,但是从小养尊处优,几时受过这等活罪?因而也顾不上什么好汉流血不流泪的箴言了,止不住阵阵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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