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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读书的态度,让胡晚娘依然惆怅甚至愤怒,但时间长了,晚娘也只能认命。
而严鸿在听坠儿说出晚娘的想法后,虽然并不肯因此下功夫读书,却也不再故意说那些话气晚娘。夫妻俩就这样把彼此最深的矛盾掩藏起来,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每到晚上,照例是颠鸾倒凤,行云布雨。这么一个多月下来,晚娘的脸颊却渐渐红润了些。和严鸿相处时,虽然偶尔还是使些性子,大多数时候也已经开始变的温存。
夫妻俩之间的话也多了起来,晚娘知道丈夫永远成不了读书的料,便只与他说些家中琐事,所管帐目等等,倒也是一番居家情怀。而严鸿也偶尔把冯孝先给写的诗文,或者自个前世语文课上记得的一点点古文拿出来凑乎两句。至于丫鬟坠儿,一回到了家中,就变的规矩起来,对严鸿甚至比过去还更守礼了一些,想必也是怕小姐看出端倪。至于像国子监送饭时那般投怀送抱,自然更是不可能了。
这宁静的生活中,严鸿却想到和孙月蓉已经分别有半年,不禁心中焦虑。他也想过,要不要托人捎一封书信或者口信去?可是四顾周围,却找不出半个合适的人来。严府家丁虽多,谁敢瞒着老爷,去帮少爷给一个女山贼送情信?至于锦衣卫的四个总旗,关系虽好,这等儿女私情的事,却也不好找他们。尤其现在飞虎寨还是当剿的土匪,就更没法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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