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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张居正称赞严鸿精通经典,学富五车,那是公开打脸呢。但张居正这个评价,可以说正与他的观测相符。因此严嵩哈哈大笑道:“叔大莫要谬赞。这小子从小被老夫和老妻惯坏了,最是惫懒,从不肯用心向学,也只有叔大才能教的好他。鸿儿,今日张先生夸你几句,你可莫要自傲,日后还得好好向张先生讨教。”
严鸿道声:“是。“毕恭毕敬,又行一礼:“学生能在恩师门下听受教诲,实是托了爷爷的洪福。今后,尚要请先生多多提携。”这一番话,说的至诚至切,全无一点嬉皮笑脸的纨绔作风。
宾主之间言谈甚欢,真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惟独气得个二少爷严鹄鼓嘴不语,只好借酒浇愁。这会儿在而内宅里,坠儿则在向晚娘绘声绘色,转述着张居正的话:
“小姐,奴婢哪敢骗您啊。这真是严洛从前面听来的消息,决不会有错。那位张司业,人长得可真叫帅气,他满口称赞姑爷,说是国子监里一堆学子,论才学,谁也不如他。老太爷笑的嘴都合不拢,拉着姑爷陪张老爷说话吃酒,依小奴看,姑爷平日里便是装模做样,实际上是有才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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