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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轻易过淳安县境,否则进来淳安容易,出去不管到哪一县,都要挨当头一刀。这样一来,淳安县的老百姓,基本也只能指着那点土地,或者县境内的小买卖过活了,这样还能兴旺得了?”
严鸿连连点头。以海瑞这德行,得罪整个江南官场,淳安县老百姓受到连累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他不禁感慨道:“如此看来,这海大人却是好心办了坏事,也忒古板。”
老丈道:“虽说如此,但海大人在任上,衙役不欺百姓,豪强不欺良民。该缴多少捐税,只要缴够,绝无人再敲诈勒索,找你麻烦。所以淳安的百姓,虽然过得穷苦些,倒是免了担心受怕之苦,穷得安心。听说邻县的,虽然大家吃穿得好些,保不定什么时候,那贪官污吏,捏造个名目,与你连屋带地抢夺了去,或者被人构陷通倭,飞来横祸。真要如此,却还不如在海老爷治下吃口安稳饭了。”
严鸿心道,这或许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究竟该怎么评价海瑞这种行为,实在是很复杂的事。他谢过老丈,走出店门。见梁如飞下马立在门前,胡柏奇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见严鸿出来,胡柏奇道:“严世兄,你进去却和那老头叨咕什么,这半天才出来?”
严鸿笑笑:“聊了些本县的民生。胡兄,咱不如就此去县衙门,访一访这海县令。”
胡柏奇一吐舌头:“世兄您要去请便。兄弟我这屁股还想保住呢。这么个又臭又硬的穷酸官儿,有什么好见的?”
严鸿笑而不语,对梁如飞使个眼色,二人拍马往县衙门而去。胡柏奇远远跟着。到衙门前约莫一箭之地,严鸿下了马,迈步往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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