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手下用力,仿佛是在拧断菜杆一般轻巧。王玄直疼的鬼哭狼嚎,涕泪齐出,嘴里连声哀求。王霆也不理他,继续一根接一根的掰他的指头。掰到第三根,王玄已经痛得七窍俱张,喉咙里只发出非人非鬼的哀嚎,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也是平素白莲那些低级教徒,号称铜牙铁齿,用尽酷刑,也未必能问的出什么。王玄身为左使,地位尊崇,对他上来就下了猛药,哪知此人却不能熬刑。
这边上王玄的结发之妻熊氏,眼看丈夫被折磨的死去活来,不忍再看,哭天抢地道:“大老爷饶命,大老爷开恩。我们做下这事,便知道是个死。还请大老爷不要让我男人再受这活罪。大老爷要知道什么,我等愿从实招来,只求给个痛快!”
严鸿做个手势,王霆止住用刑。接着严鸿在嘴角拉出一个狞笑:“熊氏,既如此你便招来。有半句不实隐瞒,叫你再看看锦衣卫的手段。”
熊氏到此,只得一边抹泪,一边把当初王玄如何救了白莲教左使,如何得他收为传人,如何又被两位长老加以点拨,如何贪图富贵,一一说出。她本无什么见识,一些事情也说的颠三倒四,好在不会作伪,对亲身经历的,听说的,来了个知无不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