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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在队伍里,看自己一眼,自己也多了分与她重见的机会。只是放眼四望,哪里得见玉人芳踪?只有那曰伺候自己的船娘,含情脉脉的朝自己这看着。
心中不免生了几分怨气:我又没对不起你,你怎么就死活不肯见面,难道真当我不敢在此间事了后,打上你水月庵的山门?到时候你要还不肯露面,嘿嘿,我就抓你的师姐师妹来抵数。那就话怎么说的来着?抢完了豆蔻抢二八,抢完了二八抢少妇,看你出来不出来。
就在严鸿大军开拔之即,有一艘双桅大船,正自驶向台州方向,大船的上层客舱之中,严鸿魂牵梦绕的夏紫苏正卧于香榻之上,闭目沉睡,身上盖着上等锦缎薄被。一名青衣丫鬟见她睡熟,悄悄退出去,舱外过道里,一个年轻英俊的书生正侯在那,见这丫鬟出来,忙道:“瓶儿,紫苏姑娘吃过药,现在如何了?”
不等那丫鬟回答,在那书生身后,却有一个少女笑道:“呸呸呸!哥哥当真不知羞耻,怎的姑娘家的闺名也能随口叫出来?瓶儿,偏不告诉沈二呆子,让他着急去。”
那书生回身,见是自家妹子正在掩口而笑,羞赧道:“小妹,不要拿为兄打趣了。这位姑娘虽然身怀武艺,可惜身子不方便,若真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我于心何安?别忘了,当初她可救过咱。”
那姑娘生的姿色出挑,五官精致,也是个美人,闻言又笑道:“哟哟哟,哥哥倒是对人家感恩戴德啊。其实,就凭那几个水匪,就算没这姑娘出来,咱家的护院也能对付。你还于心不安?二哥真会开玩笑,若说医者父母心,担心这姑娘身子的当是李神医才对。可是李神医诊脉之后,都说了没甚大妨碍,现在他老人家休息的好好的,哪轮的到你着急?莫非哥哥有意,为我娶个嫂嫂过门?可这位夏姐姐身怀六甲,你难道不在乎?”
那书生闻听此言,把脸一沉道:“小霞住口!这夏姑娘行走江湖,为贼人所污,本已是不幸,你怎可还往人伤口上撒盐?要是让爹爹知道,定要教训于你,姑娘家的怎能这么没规矩?我与夏姑娘虽然是萍水相逢,可一见投缘,她如今身上不方便,我自当全力照顾,否则何谈道德二字?若是生了什么龌龊心肠,又怎对的起这些年读的圣贤书?”
那名叫小霞的姑娘却不怕这位哥哥,反而走上来,拉着瓶儿的手道:“是是是,我们姑娘家不会讲话,否则圣人怎么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比不得您是个君子,我们小女子回房了,您这君子要是想知道夏姑娘怎么样,自己进去看啊。不过孤男寡女,瓜田李下,这嫌疑不知道兄长是避还是不避?”这话说出,那书生顿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唇翕动,不知说什么好。
见自己二哥被逗的发窘,那小霞又道:“算了,你这老实头没意思,一逗就吃瘪,将来娶了嫂子过门,怕是更要被吃的死死的。”
那二哥听得双眉一竖,就要发作。小霞看哥哥当了真,赶紧收了笑容道:“兄长,你听我说,这夏姑娘吵着嚷着要在温州下船。如今这倭寇闹的凶,听说象山、奉化已经见了倭寇的踪迹,台州之地,一曰三警。温台一线之隔,乃是个凶险所在,她去那下船做什么?再说了,这一遭咱们从绍兴避祸到保安,若是在此分手,与她再难有相见之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