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上来几个汉子,搬上来三口箱子,又没声没息地下去。严鸿起身道:“小子斗胆,请老神仙赏眼。”打开箱子,一一示范。送给裕王、景王的,无非是些珍珠玛瑙、金元宝玉马儿,每一箱价值起码也有上万两银子。送给皇孙的,却是些西洋打造的精细玩意,什么美人钟、小击琴,双轮小马车,无不镀金镶钻,富丽堂皇。嘉靖皇帝看得龙颜大悦,呵呵笑道:“好好,小子,你想的这般周到,老夫便代我家儿孙收下了。”
严鸿看嘉靖收下礼物,这才暗自松了口气。心想自家老爹给景王撑腰,这要是裕王继位,以后麻烦不小。希望自己送这礼物示好,能够稍微挽回点不良影响。
待等严鸿回到府中,严家爷俩又在西苑值班,他便径直来到孙月蓉房中宿下。花耿二女忙端上热水,伺候严鸿更衣,严鸿道:“今夜由太太陪我,你们且去休息吧。”便让二人宿在外间。
孙月蓉心疼晚娘,本要赶他回晚娘院中,但是严鸿死活不肯走,反而面孔一板道:“怎么,你我分别这么长时间,你心里便不想我?”月蓉无法,只得由他性子,颠狂了一回,这才依偎在一起说着离情。
听孙月蓉说到刀劈方杰,大闹东便门码头那事,严鸿道:“你这胆子也忒大了些,方钝好歹也是户部正堂,朝廷二品命官。那也是堂堂的地官大司徒。慢说是你,便是我祖父见他,也要容让三分,你倒好,拿他当肉票来绑。若非万岁回护,他自己心灰意懒,挂冠而去,这回的事便有你的苦头吃。下次做事,可要多动动脑筋,不可再这么卤莽。咱惹祸不怕,好歹也要我在家里时再惹,我才能替你扛,否则你连找个顶灾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