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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心中大为放心。如今水月庵这些个尼姑都给锦衣卫暗中监视起来,偏房只进来净慈师太一个人。设或动起手来,张青砚纵然不如她师傅,总能抵挡一会儿,再等梁如飞进来,至少保自己脱身问题是不大的。他这边打着如意算盘,却看净慈师太对此全似毫不在意一般。
进得偏房,严鸿请师太坐了上位,自己坐在对面,远远隔着一丈远近,张青砚打横坐着。丫鬟送上茶水,严鸿屏退,问道:“师太,您既已许了我与青砚之事,不知还有何时赐教?”
净慈师太此刻面上却又罩了一层寒霜:“严小相公,我还有个不成器的徒儿夏紫苏,据传也与小相公同路多时,不知她如今安在?”
严鸿被净慈师太这么一问,心中一跳。方才师太叫他来这偏房,他便料到,水月庵有何事,需要在隐秘处商量,偏偏还要带上张青砚一起?十有六七,便是问夏紫苏。说起夏紫苏来,严鸿心中真是又爱又恨又牵挂。爱的是,夏紫苏貌如天仙,武艺绝伦,更曾数次救他性命,他心中对夏紫苏,实有敬如神明。恨的是,夏紫苏拿腔拿调,一会儿说家仇,一会儿说不能为妾,不能容忍其他姬妾,后来竟然擅自溜走,而且还不肯回来。牵挂的是,伊人现在何方,听张青砚说已她有身孕,这腹中孩儿究竟是严鸿自己的,或是别个混账男人的?前番严鸿对此事,一想起来,胸臆中便如拥塞一般,甚是难受,索性不去想它。但如今净慈师太问道,却再也不能回避。
因此他点头道:“师太,紫苏她确实与我同往江南,只是从壕境回来之后,便不辞而别。我数次派人寻他,也未曾寻到。”
净慈师太听严鸿管夏紫苏直接叫“紫苏”,这般称谓,实在没当外人,心中又是一动,却不露端倪道:“这个贫尼倒也知晓,去岁里广东和浙江两方面的总督衙门,都有文书前来水月庵,询问紫苏的事。但紫苏自下山之后,并不曾回到水月庵,贫尼对她近况却一无所知。严小相公,听您口吻,不知与紫苏……与紫苏她……”
严鸿又点一点头,大声道:“师太所言不错。那夏紫苏,与严某也有了肌肤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