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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
有些时日没见,冯保又胖了小半圈,脸上神采奕奕。这也难怪,眼看自己作为中官,能直接参与筹办开海之事,这其中涉及的银子有多少?随便揩一手油,那也是一辈子吃穿不尽啊!也因此,冯保对于和严鸿的关系更为看重。
冯保也不还礼,脖子一仰,高声道:“万岁有口谕。锦衣卫佥事严鸿接旨!”
严鸿心想,这次张居正是正使,我是副使,这口谕应该颁发给张老师才对,怎么又给我了?但此刻不是讲道理的时候,严鸿急忙跪倒道:“臣严鸿接旨,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冯保朗声道:“严鸿的天花乱坠,给朕灌了无数米汤。这一番,便叫你做给朕看,看看你是真心有为国家图画,还是给朕画饼充饥。只要把江南事情办好,朕自不亏待你。张居正虽是正使,朕更信得过的却是你一人。再给你密旨一道,可调遣江南兵马,以备不测。”
严鸿接完了口旨,冯保把脸色放下来,与严鸿两个相互见礼。之后,两人相对坐下,冯保道:“严了,咱家得到这么个机会,与小相公一起下江南,这也是祖上积的福分。不过,那个正使张居正,咱家平素往来也不太多。前番我侄儿冯孝先被冤屈时,他倒肯伸手拉一把帮忙。可是我听说他的同窗杨继盛,却是个浑身是刺的主,连严阁老都敢得罪。张居正若也是这般人,那就不好跟他对付了。”
严鸿道:“冯老先生只管放心。张祭酒乃是我的恩师,他学问即大,心胸也广阔,待人和蔼得很,而且做事不像一般酸腐文人那样有许多臭规矩。咱俩跟着他老人家办事,那是便利得很的。”
冯保点头道:“这样一来,我倒也放心了。还有,我那不成器的侄儿冯孝先,前番蒙小相公救了性命,又还了他的清白。去岁里他乡试中举,今年春闱落榜。我原本意思,叫他继续攻读,争取中个进士。可是他听说朝廷里开海的议论,又听说严是他的命是小相公你救的,如今要为你做马前小卒,在开海之事上出几分微薄之力。但不知小相公肯不肯抬举?”
严鸿一听,大为欢喜。他如今虽然官居四品,但属于锦衣卫武臣系统,在文官之中,别说没有多少自己的人脉,就连拿得出手的党羽都没有几个。这冯孝先虽然为人懦弱迂腐,毕竟中了举人,也是有学问的。而且从自己了解来看,此人一旦倔强起来,骨头倒是真硬,而自己又是他报仇雪恨的大恩人。这种人用来做跟班是最好的,平时忠心耿耿,遇事至少立场靠得住。他当即道:“令侄儿德才双馨,若不嫌我这里庙说,让吏部安排差使。”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