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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多无法出口的事情。
林清欢想伸手抱住他，可才刚动一下，整个后背都牵着疼。
最终，她伸手抹掉脸上肆虐的眼泪，满眼泪痕的看着容彻，声音沙哑去轻微：“对不起……”
容彻捧着她的脸颊，低着头，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慢慢抬头看向她泪眼朦胧的眼眸。
林清欢抽了抽鼻子，强忍着声音里的哭腔，不停的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好一会儿，容彻才开口问：“对不起什么？”
最怕还是听见他最不愿意听的话。
对不起，我很抱歉，不能喜欢你。
然而，林清欢喃喃自语：“容彻，我很抱歉……”
只是她还没完，容彻的嘴唇便直接覆上她的嘴唇，辗转反侧的吻着，好久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同样的话，你一定要跟我第二遍吗？”
容彻眼眸里弥漫着**，喃喃自语的声音里满是疲惫。
林清欢脑子里一片混沌，她甚至不知道容彻为什么要对她那样一句话，好一会儿，后知后觉的问他：“你……什么？”
她澄澈的眼眸映入他璀璨的星眸里，眼底的那份疑惑与诚挚让容彻松了一口气。
舒缓了一口气，才缓缓道：“没什么。”沉默了一会儿，直起身子放开她。
林清欢坐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时动都没动的一下，刚好醒了，容彻便扶她起来坐坐，顺带着给肖肃发了消息让他送点清淡可口的宵夜过来。
平静下来，容彻还是很在意林清欢那句跟着对不起后面跟着的话。
“怎么忽然想到对不起了？”他语气平淡，好像刚才担忧的人根不是他一样。
林清欢背靠着柔软的枕头，手里捧着容彻刚给她倒的一杯温水，喝了一口，才缓缓道：“我……”
她欲言又止，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或许你的对，即便我不喜欢他了，明知道不会再跟他有任何可能，可还是不忍心看他手上，尤其是……在我面前。”
容彻嘴角扬了扬，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如果我，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死死攥着我的手，叫的却是他的名字，你还会认为，你不喜欢他吗？”
林清欢知道容彻不会拿这件事跟她开玩笑，所以，她闭口不言，只低着头道：“对不起。”
“为什么要对不起？”容彻嘴角藏着轻笑，语气却发的风轻云淡。
林清欢沉默了一会儿，才郑重开口：“不管怎么，我现在都是你的妻子，而我今天……好像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