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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养在养善堂的阮福膺祜,都在襁褓之中,不论选谁,实在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
张庭桂既为首辅,自然首先发言,“正蒙堂、养善堂……应该挑身子骨儿较好的那一个吧”
这是“正论”,唐、郑、阮都点头。
“还有,”阮知方沉吟了一下,说道,“新君的本生父,必须是一个温良恭俭、谦虚退让之士……”
“对!对!”张庭桂大点其头,“这是防患于未然——新君的本生父如果是个不懂事儿的,将来,说不定就会干政!”
这也是“正论”,不过,只好聊具意思,暂时不宜深谈,因为,天朝那边儿,有一位“本夫”,正在“干政”呢。
总不敢说那位“本夫”竟然是个“不懂事儿的”吧
唐景崧、郑国魁点了点头,以示赞同之后,唐景崧换了话头:
“这一次,大行国王一旦弃臣下人民,一个内侍,居然就可以隔绝内外,几乎酿成颠覆之祸,教训很深!这个,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某些制度,必须有所更替了!”
嗯
阮知方、张庭桂不由再次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