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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亲自来做这种湿活吧？”
“如果这个黑衣人不是艾翁，”克莱芒看了一眼博罗内，“那就是，在桂俊和艾翁之间，还另有……层级。”
“你的意思是，”博罗内眉头紧锁，“桂俊这个所谓的艾翁的权代表的层级，在他们那伙儿人的内部，其实并不算高？”
克莱芒点了点头。
博罗内轻轻的咒骂了一声，没再什么。
庄汤尼的眉头，皱的也很厉害，“桂俊自从过那句不错之后，好像，桂俊就再也没有过话，甚至，好像，再也没有动作过似的？”
到这儿，庄汤尼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迷茫和恐惧混合在一起的古怪的表情，“我有一种错觉，好像，好像，过了那句不错之后，桂俊的灵魂，就进入了这个黑衣人的身体里”
什么？！
“或者这么”庄汤尼继续道，“藏在桂俊体内的魔鬼，钻了出来，化成了……这个黑衣人？”
都什么鬼嘛！
博罗内、克莱芒面面相觑。
“我总有一种感觉”庄汤尼神色恍惚，“桂俊、黑衣人，就好像……一个人似的？”
“神父，”博罗内勉强的笑了一笑，“你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出现一点点幻觉，呃，也是正常的。”
庄汤尼不话了，低下头去，把手插进乱糟糟的头发里，抱住了头。
过了好一会儿，庄汤尼嘶哑着嗓子，闷闷的道：
“总之，打一开始，他们就定下来了这桩教案里头，一定要有泰西人做牺牲！同我们谈了那么多，其实都是虚与委蛇！都是为了将这个牺牲诱了出来！”
顿一顿，“这个牺牲，若不是阿历桑德罗神父，那，就该是我了！”
“呃……至于吗？”
庄汤尼抬起头来，目光空洞，声音干枯，“公使阁下，我其实还不算什么我相信，只要有需要，他们也会请你去做这个牺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