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又出事儿啦!(第1/2页)乱清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关凡从“关大营”出来,到朝内北街,一下马车,门上就上来禀报:“王爷,中堂和理藩院的世尚来了,正在花厅候着。”

    关凡微微一怔,“什么时候来的?”

    门上翻了翻门薄,道:“王爷半个时辰又一刻钟之前。”

    顿一顿,“我们来是要给关大营送信儿来着,叫中堂给拦住了,王爷必定在开军事会议,不能耽误戎机,他和世尚两个,在府里候着就是了。”

    访客中有理藩院尚,而理藩院又归祥“管部”,则、世二人,一定是为了理藩院的事情来的来,理藩院尚从一品大员,也有直接向辅政王汇报工作的权力,拉上“管部”的大军机、大士,则所要面禀的事项,一定情节非常重大。

    祥也是大忙人一个,手头的工作,并不比关凡少多少,肯在轩亲王府的花厅里枯坐一个多时,进一步明了,事情不同寻常。

    理藩院掌管蒙古、西藏、新疆事务,同治朝之前,还兼管对俄罗斯的外交洋务兴起之后,对俄外交这一块,划归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理藩院乃成为一个纯粹的管理蒙古、西藏、新疆各少数民族事务的中央机构。

    理藩院尚名叫世嘉,是个“黄带子”,虽然没有什么大事,不过为人心谨慎,做事情也算勤勉,同时,通蒙语、藏语,坐这个位子,大致算是称职。

    关凡心中嘀咕:哪一块出了幺蛾子?蒙古?西藏?新疆?

    最近一段时间,上述地,似乎都还算平静啊?

    莫不是在京的喇嘛那儿,出了什么状况?

    想到这儿,心里不由微微“咯噔”了一下。

    北京的气候,秋冬季节,同西藏相差不大,但入夏之后,一热起来,地人都不好受,藏人就更加不必了,喇嘛年纪又太身子骨儿还弱,若有水土不服之情形,便颇为可虑,而目下正是春夏之交,最宜感染时气的

    若这位“大师”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麻烦可就大了!

    目下,副力都摆在对法战事,西藏那边儿,可别出啥乱子啊!

    心里虽然着急,但面儿上依旧非常从容,依旧先脱了军装,换上便服,才过花厅同时,交代下人,替、世二位更衣他其实很烦这套繁缛节,可是,在规矩没改之前,就是辅政王,也是要自觉遵守的,不然,不知道的,还以为俺们辅政王,急吼吼的,乱了寸呢。

    前边儿过啦,当此大战之际,“安定人心”,乃第一要务呀。

    未进花厅,听见卫兵的唱名,祥、世嘉便已站起身来,垂手肃立,待关凡进了门,立即上前请安。

    关凡含笑,“莱山,稀客啊!”

    他和祥日日见面,世嘉却是第一次进轩王府,因此,特别招呼一下。

    世嘉号“莱山”,虽然,胡子、头发都已花白了,不过,按照辈分,还得叫关凡一声“三叔”,旗人最讲究礼节,宗室尤甚,于关凡,世嘉既为下属,又为晚辈,虽已换上了便服,祥又在旁边,不好给关凡行大礼,但还是认认真真的请了一个很“边式”的“双安”。

    只不过,世嘉只是个远支的闲散宗室,身上没有任何爵位,除了公务,同关凡又无其他的交集,彼此的关系,其实是很疏落的,当着祥的面儿,不好意思亲亲热热的喊关凡“三叔”,依旧老老实实的称“王爷”。

    关凡察言观色,见世嘉虽然努力挤出笑容,可是,还是遮掩不了那副愁眉苦脸那种表情,熟悉的很,十有,都是自觉顶戴很不稳当了才会有的。

    而祥的脸色,虽然凝重,却并无什么愁苦的意思,而且,还隐隐约约夹杂着一丝异样的感慨?

    这个表情,并不像喇嘛那儿出了什么大状况,关凡先放下了几分心来。

    落座之后,祥道,“出了件再也想不到的事情,责任呢,主要是我的”

    “不!不!”世嘉赶紧打断了祥的话,一边儿摇手,一边儿急急道,“这件事情的责任,都是我一个人的!一个人的!并不干博公的事情!”

    “莱翁,请让我把话了。”

    世嘉只好闭嘴。

    “此事之出,”祥道,“辜负了王爷一片的苦心,我深感愧疚!同时,若后续处理不当,可能影响大局,因此,虽然晓得王爷戎机倥偬,但也不能不过来打搅”

    微微一顿,“另外,也要向王爷自请处分。”

    罢,俯一俯身。

    世嘉连忙接口,“是,是!我也要向王爷请罪的!请罪的!”

    辜负了俺的一片苦心?

    啥意思啊?

    关凡淡淡一笑,“先事儿吧!”

    “是!”

    祥应了一声,然后看向世嘉,“莱翁,请你给王爷吧!”

    “呃好!”

    顿一顿,世嘉叹口气,强自压抑的一脸愁苦都浮了上来,“出事儿的,是新疆”

    “新疆”二字一出口,便见辅政王目光微微一跳,世嘉赶紧补充道,“不是新疆地!不是新疆地!是呃,新疆来人。”

    新疆来人?

    关凡转着念头,哪个是“新疆来人”?

    难道是

    “出事儿的,是那个呃,热娜古丽,和呃,尼亚孜。”

    果然。

    新疆大乱之时,热娜古丽的父亲哈比布拉,自立为和田的“帕夏”尼亚孜则是哈比布拉的亲信部下。

    阿古柏以“朝圣”的名义,赚开和田城门,不但鸠占鹊巢,更大肆屠城,五万和田人倒在血泊之中。热娜古丽族被屠,只她一人,因为相貌绝美,留得一命,被喀什噶尔兵作为战利品,献给了阿古柏。

    而和田的陷落,同尼亚孜大有关联,他虽为哈比布拉亲信,却和主公积有私怨,乃暗地交通阿古柏,卖主求荣,正是在他的一力撺掇之下,哈比布拉才打开城门的。

    占领和田之后,阿古柏任命尼亚孜为和田的“伯克”,既为论功行赏,也因为阿古柏于和田,背信弃义于先,疯狂杀戮于后,为稳定舆情和民心,也得用一个地土著做主官。

    西征大军入疆,“洪福汗国”连战连败,阿古柏见势不妙,欲“西征”浩罕,以避锋芒,临行之前,打算将大位传给次子海拉古,结果,长子胡里伯克不干了,密谋于同自己有私情的热娜古丽,弑父篡位。

    热娜古丽对胡里伯克虚与委蛇,就是打着有朝一日可以挑动其父子、兄弟相残的算盘,胡里伯克既主动送上门来,自然一拍即合。

    下毒的过程,十分顺利没想到的是,阿古柏体气极壮,喝了下了大分量砒霜的蜜酒,居然不即便死,只是辗转哀吟,于是,热娜古丽以白绫加颈,亲手勒毙了这个不共戴天的大仇人。

    事情并未到此结束。

    西征大军兵临喀什噶尔城下,“洪福汗国”树倒猢狲散,胡里伯克只好逃命,上路之前,还记得宫带上热娜古丽,然而,竖着进宫,横着出宫,自己将自己送入了死地。

    热娜古丽私藏了一支手铳,一铳射出,正中胡里伯克胸口要害,胡虽未即时毙命,但迁延了几个时辰后,终于还是不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