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男师傅,女师傅(第1/2页)乱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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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锁在旁边儿偏着头,不错眼的觑着婉贵妃的神情举止,见主子终于睁开了眼睛,双手合十也变成了两手交握,乃试探着问道,“主子,这个苏窦山大捷,应该是个很大、很大、很大、很大的胜仗吧?”

    婉贵妃听她一口气了四个“很大”,不由微微一笑,随即正容道:“军事上的事情,我不大懂,不过,确实是一个极了不起的胜仗!”

    “嗯,我想也是”银锁道,“之前,那个北宁大捷,主子您也高兴,可是,到底比不上今儿个的高兴呀!”

    “北宁大捷也了不起,”婉贵妃点点头,“只不过,海上不比陆上海上,到底要更难些。”

    顿一顿,“你想啊,以前,陆上,咱们就算打不过人家,可是,无论如何,多少还能走上几个回合,实在撑不住了,才不得不认输可是,海上,那是半个回合也走不下来的!甚至,可以,根就没有同人家对阵的资格!”

    再一顿,“这一回,非但以少胜多,打的法国人几乎军覆没,自个儿呢,还几乎一无所损!这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主子,”银锁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您觉得像做梦,我觉得,更像是变戏法儿!好大、好大、好大的一个戏法儿!反正,咱们那位王爷,两只手一翻,啥戏法儿都变的出来!”

    对呀!婉贵妃在心里,真的像变魔术!他,真的就像一个魔术师!

    她没话,只是轻轻的、长长的叹了口气。

    “主子,您,”银锁继续道,“这场仗,咱们同法国人嗯,照您的法儿,已经走了好几个回合吧?前头有北宁大捷,现在,又有了苏窦山大捷,那么,这场仗,咱们是不是就算打赢了?我是,法国人会认输吗?这场仗,还要一路打下去吗?”

    “当然了!”婉贵妃道,“海上,法国人还有好些船没过来陆上,南那边儿,他们也没怎么伤筋动骨,哪儿就那么快认输了?”

    顿一顿,用异常坚定的语气道,“不过,我想,这场仗虽然还要一路打下去,可是,最难的一个坎儿,咱们已经迈过去了!”

    “啊!那就好!”银锁以手抚胸,“老天爷保佑!回到景仁宫,可得给观世音菩萨多装几炷香呢!”

    观世音菩萨管这个事儿吗?

    婉贵妃的目光转向窗外,初夏的阳光中,枝繁叶茂,绿荫匝地,主敬殿的黄琉璃瓦,熠熠生辉。

    过了片刻,她轻声道,“银锁,我的心,到现在还在怦怦的跳呢!”

    主仆一时无语。

    远处的鞭炮声,愈加的热闹了。

    还是银锁打破了沉默,“主子,轩军打了这样大的一个胜仗,您是不是该去给王爷道个喜啊?”

    婉贵妃微微一笑,“怎么道?人都见不着呢。”

    银锁踌躇了一下,“是啊!皇上搬去了颐和园,战事也愈来愈紧,咱们这位王爷,军机处一下值,就去关大营,关大营一出来,就回朝内北街莫不在乾清宫过夜,基上,边儿都不沾了!乾清宫也算他的家,可是,这个家,就只剩个名儿了!”

    顿一顿,“想见他一面,还真不大容易呢!总不能,直接打上军机处的门儿?哟,王爷,我给您道喜来了!”

    婉贵妃轻轻一笑,“可不是?”

    银锁皱着眉头,“在颐和园那儿撞运气,也不靠谱儿!等撞上了,不定就是十天半月后的事儿了!黄花菜都凉了!到时候,下一个什么大捷都该出来了!”

    所谓“在颐和园那儿撞运气”,是,辅政王再怎么忙,也不能不常去看顾怀孕的皇帝,而婉贵妃因为要去颐和园给皇帝上课,因此,她和关凡两个,在紫禁城见不着面,在颐和园那儿,反倒见过两次。

    只是,每一次,关凡都是来去匆匆,同自己的皇帝老婆都不上几句话,同婉贵妃,更加没有单独话的机会。

    “主子,打皇上搬去了颐和园,”银锁看着婉贵妃,慢吞吞的道,“王爷是不是就没正经给皇上上过课?”

    婉贵妃微微一怔,“是吧?他每一次去颐和园,呆的时间应该都不算长,应该没有给皇上上课的时间。”

    “皇上是有两位师傅的,”银锁道,“现如今,啥功课都压您一人身上了,这不等于只剩一位师傅了?”

    到这儿,“哼”了一声,“咱们这位王爷,做师傅,可是不大称职啊!”

    “你别在那儿腹诽!”婉贵妃笑嗔,“他忙啊!他有多少军国大事要办?目下,咱们同法国人的仗,正打到紧要关头,一时半会儿的,顾不到皇上的功课,也情有可原吧!”

    微微一顿,“再者了,皇上现在安胎,功课不重,我一个人,应付的过来!”

    银锁“嘻嘻”一笑,“主子,我不是腹诽,我是明诽您瞧,我想到啥就啥,可不是只摆放在自己肚子里的!不过,您放心,我只在您跟前诽,出去了,我的嘴巴,比谁都严实!”

    “你个蹄子,到底想什么呀?”

    “我是,”银锁道,“没时间给皇上上课,咱暂且不怪王爷,不过,在其位、谋其政,皇上的功课,他再忙,也不能撒手不管啊!”

    顿一顿,“课,可以您一个人上,可是,教些什么,总得两位师傅在一起商量着办吧?这个,不能也都扔给您一个人吧?”

    婉贵妃心中一动,“两位师傅在一起商量着办”,这不就有了见面的理由和机会了吗?而且,光明正大!

    哟,原来,兜了这样一个圈子,妮子在这儿等着呢!

    婉贵妃心动了!

    而且,她也确实有就皇帝的功课同关凡进行交流的必要。

    婉贵妃有一个感觉,关凡对皇帝人,当然是上心的,可是,对于皇帝的教育,其实并不算真正上心,但皇帝不仅仅是他的妻子,更是皇帝,而既为皇帝,则不论有无实权,其三观何如,对他,绝不是一件不重要的事情。

    皇帝的三观,还未完成熟,还在一个“塑造期”,作为“师傅”之一,婉贵妃是很乐意按照另一位“师傅”的希望和要求,来塑造皇帝的三观的,不过,前提是,你得告诉我你的“希望和要求”是什么呀?

    一个人三观之成形,涉及的面面太多了,两位“师傅”就此进行的交流,必须是细致的、不间断的这不是仅靠大而化之的“默喻”就可以办到的呀!

    目下,婉贵妃已开始有“无以为继”的感觉了她能够教给皇帝的西很多,问题是,教哪些?不教哪些?

    中国的典籍太多了,现实中的任何观点,都能在典籍中找到“对应”我们必须先确定下来:对于皇帝来,“现实中的观点”,哪些是对的,哪些是错的?我们要扬哪些?抑哪些?

    因此,就不为别的,只为了皇帝的功课,她也有尽快同关凡见面并详叙的必要。

    婉贵妃的心动和踌躇,都在银锁的眼里,“主子,我看,您给王爷写封信好了也不用兜圈子,开门见山就好!怎么,难道皇上的功课,真不干他的事儿不成?”

    顿一顿,“至于忙不忙的,你就不必替他操心了!他是变戏法儿变大戏法儿的人!一个、半个时辰的辰光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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