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败阵(第1/2页)剑泣魔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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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脆的崩裂声从宁血迹斑斓的指间惊响,枪折,整支枪尖连同着后续几寸断裂长杆被他抓于掌中,割裂的剧痛早已被心中涌动的怒火所吞噬,丝毫感觉不到。

    顿时察觉到手中一轻,持枪之人反应并不慢,以枪化棍横起一扫,啸动的劲风凭空惊起三道模糊轨迹,好似一只隐匿暗中的恶兽探出罪恶之爪,再借助彼此间根没隔多少的距离,这一击他志在必得。

    乒!

    银光闪耀一掠,那抹璀璨犹如玉碎风中飘落点点白屑,又似雪洒琼花,冰冷的白皙,无情的利刃。

    杆断,连同挥动的劲气一同从中截断,一同断裂的还有宁手中反削之刀,断刃一闪钉入远处店铺招牌之上,折断长杆一坠,尚未触及地面,持枪之人顺势横踢右腿击于其上,意欲败中求胜。

    然而,他的动作依旧不够快。

    咔嚓!

    同样是一声清脆声响,这一次断的却不再是兵刃,而是他的骨骼。

    只见宁抬脚狠狠一踩,竟然抢先一步踏于对膝盖之上重重向下一抵,直击地板,扭曲得不成样子的右腿也是令它的主人躯体一倾倒下,惨叫声堪堪从喉间涌起,又戛然而止,一点冰冷带来的毁灭性剧痛硬生生将之压下。

    嗤!

    枪尖贯穿后颈,从其咽喉处击出,宁仰头一叹,终于是松开了斑斓血迹的左手,任凭再无生气的那具尸晃动倒下,这样的杀招之下,任何人都不可能生还。

    长长呼出了一口气,他望着蔚蓝长空,摇了摇头。

    身,就算面前敌对的这几人很可能十恶不赦,他也不愿意下杀手,只想制服。但是,刚才的情形下,根控制不住,下意识中已是杀招出手。

    随手解下外衣,宁撕下一根布条将左手简易包裹,剩下的残缺衣裳却是一挥松手,看着它缓缓落下将身侧一具尸覆盖,遮掩了对死不瞑目的脸庞。、

    这一幕,退开在两旁围观的众人完不能理解,私下议论纷纷。

    “他这是在做什么?”

    “兔死狐悲吗?这人似乎有点意思。”

    没有去理睬那些纯粹看戏之人,宁再摇了摇头。

    “被自己之前的同伴杀死,这种感觉很不甘心吧?”

    凄苦一笑,恐怕,在场这么多人里,也只有他能够莫名那滋味是何等痛苦,无以言表。大概也是因为曾经的那两次错信,导致了今日的怒火中烧,再也阻止不住心中宣泄爆的杀气。

    话音落时,他目光再瞥,落在了另一旁倒在血泊中哀嚎声已近沙哑的另一人,被截断的双腿还在缓缓渗血,模样很是凄惨。

    似乎感觉到了宁的目光,他很是勉强地抬起沾染着自己鲜血的手掌,苦苦哀求道:“不要……别,别杀我……”

    “我对你的命,没兴趣。”

    冷冷留下一句,宁转身望向远处,在那里,跃动的身影还是先前那般灵巧迅疾,卷动的劲风已是攀上了两侧屋檐,三人的战局时而地面,时而屋顶,多至之处无人胆敢近前,只能远远望着受到余波而掀翻飞溅的无数砂石碎屑。

    三名灵醒境强者的交手,自然非同可。

    “喂,就是问你,青峰城应该也有维持治安的卫队吧?这里动静这么大,应该回来吧?”随手指了一个旁观之人,宁问道,他也不惧怕到时候自己与常玄轩受到盘查。红狼胆敢大隐隐于市,必然有充分的身份伪装。

    再者,恐怕常玄轩明面里的身份可不一般。

    “肯定有,但是也许是这边参战强者的不一般也传到了他们那里,正在集结足够实力的队伍,一时半会儿恐怕到不了。”

    回话之人的目光有些闪烁,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点了点头,宁没有去理睬真假,而是上前一步,将那人腰间佩剑直接抽出,动作不算很快,却是一帆风顺,不曾受到阻拦。

    “你的剑,我借用一下。”

    不等回答,他纵身一掠,有些摇晃的身形突然间重归平稳,蹬步拔空而起,竟然直接踏上了侧面的屋檐。

    立足在屋顶上,宁没有选择直接插手战局,他也有自知之明,自己贸然冲过去只不过自寻死路,三名灵醒境强者光是交手的余波就不一定能够正面应对。所以,现在只有等,等待一个机会。

    即使没有那柄锈迹斑斓的古剑在手,他同样有信心,如果是出其不意的偷袭,未必不能伤到灵醒境强者。

    关键是,时机。

    时间飞快流逝,那每一分一秒对于目前的宁来都是无比重要,聚会神下,身上刚刚的伤痛都感觉不到多少,一切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交错混战的三道人影,每一次三人间的交锋换位,他都牢牢记在心中。

    然而又过了没多久,他咬了咬牙一皱眉头,面露难色。

    “这就是差距吗?快得想要跟上就已经竭尽力,更不要再去思考如何拆招。看样子,上一次银常玄轩和我交手时,隐藏了太多实力。”

    叮!

    也就在此刻,伴随着一声清脆鸣响,苏芊的身影一溃落下,脱离战团,摇晃不稳的身躯正好落在了宁身侧。

    “可恶,比预想的更难对付。”

    她冷冷一哼,持剑的手颤抖地更加剧烈,索性五指一松,竟然换剑左手,还欲重新跃入战团之刻,却见一道黑影倒退落下,踉跄几步踩在屋檐边缘上,崩裂的碎屑砂石纷纷落下。

    脚下运劲一踩同时平地挪出,常玄轩勉强半跪着稳住在屋檐边缘上,额角汗珠密布缓缓顺着脸颊流下,凝聚在下巴上一颗颗滴落,原先包裹在手掌上的布带也已经褴褛不堪,还沾着点点血迹。

    这一战的胜负,谁都看得出来。

    远处,南宫绰双臂环胸,傲然立足屋脊之上居高临下,目光一扫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随从部落败,但是也仅仅只是眼中一闪即逝过一点微乎其微的惊诧。

    “没想到,在这里我唯一觑了的人却是你。不过你也应该明白,你的战力左右不了最后的战局。”

    毫不遮掩自己的轻蔑之意,他瞥了眼相对于苏芊和常玄轩的狼狈好一些的宁,又摇了摇头,叹道:“今日就到这里吧,不陪你们斗了!”

    话音落时,南宫绰压根不顾落败的几名同伙,也是舍了宁几人不再出手,转身一掠,在屋檐之上几个兔起鹘落,迅远去。

    与此同时,一阵喧嚣声惊起在旁观的人群中,只见一队装束整齐的人马匆匆赶到,衣冠鲜亮,尽显威风。

    “生什么事了?”

    一名看上去应该是为的队长环视周围,一脸的傲气,似乎根看不起四周这些零散的武者。

    “血屠南宫绰跑了,西北向,如果现在追,还来得及!”

    苏芊回一喝,显然不肯就此罢休。

    “你什么人,这是在命令我?”

    谁知,那名队长不以为是,反倒是抬手一招:“把一干人等部拿下,带回去慢慢审!”

    “是!”

    回答声统一嘹亮,地上倒下的南宫绰同伙两死一残一昏迷,根无需多少工夫便部收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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