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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上吃喝得很快,没多久就一个个告退。而且从一开,作为庄主的老者响颖北就不曾出席。所以也就半个时辰,桌上所剩的只有宁越、弓舟以及摩浪午了。
饮下杯中最后的米酒,摩浪午脸色不见半点胀红,还是原本的黝黑,完全没有醉意。看了看显然酒饱饭足后也不打算就此离去的两人,不由摇头一笑,道:“这里就剩我们了,有什么话直接吧。那张名刺我看到了,虽然之前不曾见过,但作为师傅的弟子,还不至于那么孤陋寡闻。两位的师傅,我们惹不起。这庄上弟子加上庄丁以及仆役,也有一百多口,师傅必须为他们考虑,很多话不便详。有什么想问的,问我吧。能的,我一定,这也是我能够为这一大家子做的了。”
闻言,宁越喜出外望,本来心中还在盘算着,该如何套话,想不到对方主动提及。
“阁下爽快,那么我们也直了。你的大师兄,真的死了吗?”
“那一年,我才十三岁,刚刚拜入师门没多久。我并没有亲眼看见大师兄的尸体,只是在棺木运回来后,师傅趴在上面哭了很久,那份悲痛我只见过这么一次,不会有假的。也是那一次后,师傅宣告退隐,不再收弟子。如今庄内的这些徒孙,都是挂名在我与残疾的三师兄门下。只是三师兄并不常住于此,我也时常为了维持庄子的生计而奔波,所以实际上,更多还是师傅亲自指点他们。那阎齿子母枪,不可能再传授与谁。”
罢,摩浪午似乎知道这样的理由还不够,接着补充道:“两位也别看我了,我不可能继承那样武学的。无论是赋还是出身,能够拜入师傅门下纯粹是因为父亲临终前的恳求,才得以入门。我心里也清楚,自己不可能与三位师兄相提并论,从来都是有啥学啥,哪里敢多求。”
点零头,弓舟嘀咕道:“这就麻烦了。阎齿子母枪唯一的传承者早已身亡,那么那个毯颂到底是什么来头?”
同时,宁越瞥了眼偌大的庄院,压低声音问道:“你师傅年纪也不了,没有任何子嗣吗?”
一怔之后,摩浪午答道:“有,一子一女。次女与大师兄相好,在大师兄身亡后,为其守寡,二十年来独居曾经的老屋中,很少涉世了。而且她从体内多病,不适合修炼武学,造诣很差。至于长子,早就叛出师门了,原因师傅一直不,我们也不敢问,至今下落不明。”
“我大概知道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今日,你们原本是在伏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