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寸许之地,焉能困鸿鹄(第1/2页)一剑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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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寸许之地,焉能困鸿鹄

    稻花香。

    这是秋天的标志,秋收时节,稻花香了,一年的盼头便成熟了。

    对于这南的百姓来,稻子便是他们一年的念想和成果。

    所以,稻花香酒楼,在这南的城镇中,遍地都是,代表着百姓们的美好愿望。

    这个县的稻花香酒楼算不得出名,可城镇来就,也容易找到。

    荀法从县衙出来之后,便朝着唯一的稻花香酒楼走去。等他到的时候,徐长安早已经温好了酒,桌子上放着火锅。

    李道一可懒得听什么法儒,反正和他道家无关,便一个人寻乐子去了。至于褚良,徐长安时候时叔也会教他一些不知名的兵法,徐长安随便写了两句下来,让褚良自己去想去,褚良拿到那几句兵法,便如同色鬼看到了美女一般,甚至连饭都忘记吃了。

    这样也好,徐长安便一个人等着荀法。

    荀法穿着青衫,脸上带着疲惫和着急,走进了稻花香。

    “先生,请!”

    徐长安将称呼都换了,由“荀令君”变成了“先生”。

    荀法不知道是没有听到还是没有介意,什么也没,便坐了下来。

    徐长安给荀法斟了一杯酒,便遥遥朝他举起了酒杯。

    荀法看了他一眼,喝了一口,便盯着徐长安道:“你想什么,便直,我还有事!”

    他的语气有些重,语速也有些快,徐长安却没有在意,反而是问道:“先生,人性恶呢?还是人性善?”

    但凡读书人都知道一句“人之初,性善”,若是问上其它人,要么是不屑回答这三岁孩童都能回答的问题,要么便是话还没完,便能快速的出答案。

    可偏偏这个问题问道了荀法的头上,他只能认真的思考。

    “善……吧!”他带着一丝疑虑,最终出了三个字。

    “既然人性善,那我们大抵相信人之性即可,要律法作甚?”

    “律法便也没用了!”

    徐长安的话有些凌厉,他知道面前这个人是为了隐藏自己才会出这番违心的话,可徐长安却偏偏要刺激他。

    荀法呼吸逐渐变重,低着头不言语,酒杯也被他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人性善,因坏境而恶,故律法该松,给人性留下一片净土!”徐长安继续道。

    “人性善,寻常人活一甲子便已不易,所以圣朝的什么‘刑不至古稀该改为‘刑不至甲子!”

    “屁话!”

    荀法再也忍受不住了,脸涨得通红,一拍桌子道。

    “无法,国无以立!”

    “人性恶,因坏境而善。法以惩恶,法若不严,无以去恶。今日所见,难道还不明显么?若是律法严一些,那老人能到处作乱么!”

    徐长安看着脸红脖子粗的荀法,嘴角弯起了一丝弧度,急忙再度斟了一壶酒,这才道:“先生,刚才多有得罪!”

    徐长安看着这位中年人,顿时眼神一凝,感应到了一股煞气。

    可面前这荀法却是一个凡俗,没有修为不,甚至还是法儒。自古以来,儒生不乏偷鸡摸狗之辈,可法儒却是例外,大多都正直得让人肃然起敬,不是因法而亡,便是因国而亡。

    而且,法儒一脉的人,皆是堂堂正正的大丈夫。

    所以,徐长安绝对不相信这丝煞气是荀法自身所带,想来是他去了某些地而沾染上的。徐长安没有多想,待会只需要送别的时候,往他肩头一拍,自然能够将这丝煞气给祛除了。

    “先生,您还否认自己不是法儒一脉之人么?”

    荀法看了他一眼,便道:“我承认又如何,不承认又能如何?”

    “法儒的天地,绝不是在这一个的县衙。”

    徐长安淡淡的道,还自己抿了一口酒。

    “去哪不是去?天地虽大,却没有我法儒一脉的容身之所。”

    当年的政令还没有撤除,法儒一脉自然不能堂而皇之的居庙堂之高,他能待在一个的县衙,即使不甘心,那又能怎么办?

    “鸿鹄当翔于天际,尺寸之地,岂能展翅?”

    徐长安看出了荀法的无奈,毕竟当年国法虽然修好了,也一直沿用,可他法儒一脉的人却几乎都死伤殆尽了。还好圣朝虽然杀了法儒一脉的人,可他们的成果却一直保留着,这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虽然,如今法儒一脉的人,仍然不敢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可成果仍在,而且一直维系着圣朝的江山,这便是对他们最大的认可!

    法儒,如同一柄锋利的双刃剑。

    用好了,便能惠及万千百姓;可若用不好,也能搅得天下风涌云动。

    圣皇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当初才会煞费苦心的设计了法儒一脉!

    荀法听到这话沉默了,他出山以来,细细的研读了如今的国法。当初大战歇,所以律法得宽仁一些。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坏境变了,当初律法的一些漏洞便慢慢的显露了出来。

    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甚至前些日子长安的动乱他也听了,圣皇为了皇子几乎不顾国法,而夫子庙居然也默认了!这让他更加有了需要加强律法力度的冲动,可惜的是,他只是一个的县守,胸有天下,却不能行寸许!

    想到这里,他便不停的喝酒。甚至不管徐长安,自个儿喝着闷酒。

    徐长安看着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若是先生有朝一日想做一番工业,可以去长安。”

    “去长安又能如何?”

    徐长安看着荀法,认真的道:“先生,你且听好。若你有朝一日想去长安,可先到长安城三十里外寻一竹林,若是见到人,你便可以直接法儒一脉;若是进不去竹林,便可以到晋王府,只管姓徐的介绍而来,之后自然有一番大工业等着先生!”

    荀法听到这话,抬起头看着徐长安。最终他居然相信了这个年轻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我记得了!”

    着,看了看天色,便拱手道:“多谢兄弟的酒,在下家里有事,必须回去了!”

    随即便起身离去,出门的时候,刚好碰到了李道一。

    李道一进来,看着桌子上的火锅和酒,也不客气。

    “那位荀令君,额头显黑且隐隐有红光,身上有灾祸,可今日会遇到贵人。”李道一吃着火锅,漫不经心的道。

    徐长安听到这话,便急忙道:“我想起来了,他身上有丝煞气,忘记帮他除了!”

    “没事,我看那个贵人十有**就是你,你们还会见面的!”

    ……

    封武州的州府。

    “父亲,那荀法真的被调入了那个县,当一个的县守?”

    “我还会骗你么?他居然以国法来要挟我们父子,还然不顾我这郡守的面子,我岂能容他?”

    “那父亲,我们下一步是不是?”少年人着,便朝着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那郡守大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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