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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倾棠姐姐的意思,难道是那杯酒有问题?”白怜也想起了当时的情景,眼中浮现一片厌恶之色,“真是令人作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弄这种下作手段,她也敢?!只是不知,严姐姐怎么样了,那杯酒里放了什么?药还是毒?”
郭知宜看向白怜,“我怎么忘了这里还有一位于此道的人呢?”
白怜托着脸笑道:“不敢当,不敢当。”
郭知宜一哂,道:“不知道你们可听过春华酒?”
老实讲,她刚刚听到的时候着实大吃一惊,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春华酒,看一眼就爱上了,真有这种酒的话,那天下可不得大乱?!
给自己暗恋多年的男神女神什么的来一杯这种酒,简直不要太美妙噢!
不过这弊端和不可控因素也是真的可怕……
“春、华、酒?”白怜垂着眼,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史倾棠缓缓摇了摇头,“我从没听过。”
郭知宜眉眼半垂,“没听过也正常……”
“我听过,”白怜忽然抬眼,认真道,“我听过这种毒酒。”
白怜收起了一贯的嬉皮笑脸,眼神严肃到甚至有了凌厉的感觉,将春华酒的由来和药效娓娓道来。
史倾棠若有所思地垂下了头。
白怜看向郭知宜,“长安姐姐,严姐姐是不是误饮下了这种酒?请长安姐姐务必告诉我。这种毒酒禁绝多年,就算是神医谷也没有解药,只有我,曾苦心钻研过这种酒的配和解药。”
白怜微微停顿了一下,“虽然,我也没有亲自医治过饮下这种毒酒的人,但我自信,这世上应该不会有人比我对春华酒的了解更深。”
郭知宜眼睛微微眯起,暗暗观察了两眼白怜的神色,唇角轻轻勾起,淡淡一笑,“你猜对了。这样看来,瑾瑶的身子还得仰仗咱们怜了。”
“长安姐姐笑了。”白怜手指无意识地缠着耳边垂下的一缕青丝绕了饶,笑得有些心不在焉,“那怜就先去看看严姐姐了,第一次遇到误饮下春华酒的人,我竟手痒得紧。”
“去吧去吧。”郭知宜笑着摆了摆手,“你且先去,我和倾棠办完事稍后便到。”
白怜点了点头,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史倾棠端起桌上茶盏吹了吹,又轻轻放下,“第一次见白姐对什么如此上心呢。”
“可在我看来,白姐热忱友善,对很多人、很多事都很感兴趣,都很乐意相助,”郭知宜微微一笑,“当然,也可能是我并不经常在京城,对京城中人的了解终究不及倾棠姐姐。”
史倾棠摇头一笑,并未分辩,“我对白姐口中的春华酒却是更感兴趣,世间竟有这般神奇的酒么?”
史倾棠话之间,茶杯里倒映的明眸,仿佛盛着细碎的星光,格外摄人心魄。
郭知宜心中微微诧异。因为在她平日看来,史倾棠一向内敛,更多的则是一种风华沉静的美,很少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她到底是在好奇些什么?
史倾棠抬眸看了郭知宜一眼,回神一笑,“但我更好奇的是,这种已经被禁绝几十年的酒,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赵家的赏梅宴上,又为什么会被严姐误饮下呢?
严大人虽然因为前一阵子的事,和赵大人弄得挺不愉快,但赵仙云派人当街阻拦严姐的马车,该出的气也出了,为什么还要在宴席上骗严姐饮下那杯春华酒呢?倾棠可不认为,一个严姐,好像不值得赵仙云,或者赵家的人费这么大的功夫吧?”
郭知宜先是愣了下,然后抚掌一笑,“我现在真的很好奇史老爷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怎么教出来的后生一个比一个明可怕。”
史倾棠这头脑啊,她都忍不住鼓掌了,这未免也太聪明了。
而且瞧瞧,人家这情报能力也丝毫不逊色呀!
当初严瑾瑶在赴留菲园赏梅宴时,被人故意碰瓷,撞坏了马车,正好被她撞见,便搭上了她的车一同前往留菲园。
她当时并没有把这件碰瓷的事放在心上,严渊好歹是大理寺卿,不至于摆不平这点事。
但是严渊也许是为了避免和赵正谊针锋相对,并没有声张此事,而是私下了了,所以,她也是直到最近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
没想到史倾棠也知道的这么清楚。
郭知宜暗暗赞叹,一个史倾棠,一个魏人辅,一个房朴,还有江湖朝野上那么多厉害人物,史老爷子到底是个什么神仙老师啊!
史倾棠闻言,却是愣了好久,摇头轻笑出声,笑容里若带几分嘲讽,“第一名士?不过是个为老不尊、又臭又硬的老头子。”
“啊?”郭知宜被呛了一下。
史倾棠微微一笑,“世人往往被流言迷惑,却忽视了那些最显而易见的事实。”
郭知宜虚心道:“比如?”
史倾棠眨眼,“比如,能教出魏师伯和房朴房师叔那样诡计多端、多智近妖的徒弟,为什么会有人会觉得这个师父是个霁月清风、持守节操的端君子呢?”
郭知宜:“咳咳咳,你这个形容,还真是不客气。”
史倾棠笑了。
郭知宜缓了口气,扫了一眼史倾棠生动的眉眼,暗暗一笑。虽然史倾棠这么,但看得出来,史倾棠和她祖父史照温的关系应该很好。
令人羡慕。
不,其实也没什么好羡慕的,她和祖父的关系也很好,而且自己的祖父还健在。
郭知宜平复了一下心神,把话题拉了回来,“如你所想,赵仙云那杯春华酒并不是给严瑾瑶准备的。”
“是郡君你。”史倾棠笃定道,“严姐交换了你们的酒?倒是个有情有义的。”
郭知宜点了点头,“不错,赵家人安排我见的人,正是赵家大公子。”
“赵家大公子?”史倾棠笑笑,“色心倒不。”
郭知宜亦是轻蔑一笑,思忖着道:“不过,有件事我想不明白,赵正谊从哪里找到春华酒的呢?难道是三十年前,没有禁干净?”
史倾棠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太可能。我从未听过这种酒,连我家的藏书阁都没有关于任何这种酒的记载,可见,要么是不存在这种酒,要么就是当时应该是查禁的太严,连我家的藏书阁都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郭知宜沉默片刻,的确,史家的藏书阁藏书之浩瀚,天下无阁能出其右,皇室亦然。如果连史家都没有记载,一定是当时发生了什么惊天丑闻,逼得皇权都不得不发了大力,才能抹得这么干净。
“可这样一来,春华酒的来历就又成了一个迷。”郭知宜皱着眉头道。
史倾棠淡淡笑了。
郭知宜抬眸看向她,史倾棠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但是——”
史倾棠拉长了声音,勾唇一笑,“我觉得,郡君是不是忘了件事情?”史倾棠指了指自己的衣服。
郭知宜敲了敲额头,“啊呀啊呀,我的错,忘了还约了你一起。”
史倾棠摆手笑道:“没关系,知道郡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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