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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狠下心骗自己，让自己勉强相信你的话。
可是你话也太扯了吧……
……
“切……真小气。”
董成讪笑，一脸失望：“宇哥，你变了……”
他自然知道专辑对方宇的重要性的，但自己吹的牛逼，想尽办法也要填上。
不过貌似吹过头了……
方宇想了想，道：“预售版的不可以，签名照倒是可以给你来两张，你要吗？”
毕竟是为幸运粉丝准备的，怎么可能轻易送给别人。
新专辑预售版，对于粉丝听众很有象征意义。
讲道理，方宇必须要为自己的粉丝负责。
董成表情瞬间变得好委屈：“好吧……”
方宇：“……”
呵呵呵，你要是再敢卖萌，信不信我锤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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