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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果然侯云策开始挖起了墙角,不过节度使发了话,姜晖也只能照办,见李山河望着自己,就笑嘻嘻地道:“李先生大材,到了云帅身边,定是大有作为。”
李山河虽说只是一个秀才,可是儒家弟子心中都有“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梦想,虽说初到熊营之中已觉得大有作为,此时能到节度使帐下,当然又是另一番天地,心中狂喜,却假作平静,半推半就就答应了侯云策的要求。
无意中得到一个不算太酸又知道河套历史的读书人,让侯云策心情颇有些愉悦。
李山河又道:“这一支契丹军颇为奇怪,从他们身上搜出来不少用汉字书写的家信,他们的服饰也很特别。”
侯云策接过纸条看了看,道:“围城契丹军建制颇为零乱,有一部契丹军最为强悍,他们穿的衣服和契丹军不太一样,倒和中原服饰有些相似,他们是什么人?”
姜晖也注意到这事,道:“这伙契丹军被熊营围住以后,大部分战死,一小部分突出了包围,只有二十几名受伤被俘,医官给他们医治了,也不知道有几人能活下来。”
细细地拷问俘虏是取得真实有价值情报的重要渠道,姜晖生性诙谐,脑袋瓜子极为灵动,对于拷问人办法极多。他亲自去问过一遍最早苏醒的几位契丹军军士,只是这些契丹军军士硬气得很,一个字也没有交待。
侯云策对于这伙契丹军的勇悍也颇为欣赏,道:“他们居然穿汉服写汉字,这就有些奇怪了,我们去看看这几个人。”
侯云策、姜晖和李山河等人走到了医馆,一路上,敬礼声不绝于耳,这里就不细说。
四名俘虏包着绷带,坐在医院胡床上,小声嘀咕,听到有人进来,立刻禁声不言,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如木头一样坐着。
这几个俘虏除去铠甲之后,身上穿的衣服明显是中原服装,但和中原时尚明显不同,外衣领大且弯曲。暴露出中衣领型,面料做里,裘毛朝外,看上去颇为古雅。而几个俘虏的相貌更是典型汉人相貌,和契丹人宽脸颇不相同。
姜晖想试探这几名俘虏的身份,看这几名俘虏神色颇有些大义凛然,就假意骂道:“这些龟儿子,当了俘虏还象英雄一样。”
一名俘虏闻言抬头用愤怒的眼光盯着姜晖。
姜晖上前就是一脚,道:“你竟然还敢盯我。”
侯云策来到古代之后,和回骨、党项、吐番人等不少胡族都打过交道,知道这些胡族不少人能说中原话。
侯云策看到纸条之后,对这些胡族的身份还没有怀疑,可是看到这些俘虏穿汉服写汉字长着一幅汉人模样,心中就很有些孤疑,就留心观察俘虏一举一动。因此,当俘虏表现出愤怒之时,侯云策就知道俘虏不仅会写也会说中原话。
姜晖见这几名俘虏稍加试探便露出马脚,笑道:“你们几人都能懂中原话,竟然一直装聋作哑。”
侯云策拍了拍姜晖肩膀,道:“我来问他们几句。”
侯云策手握百炼刀柄,一言不发地来到几个俘虏面前,神色严历地盯着他们足足看了一柱香地时间,渐渐地,那名盯着姜晖的俘虏屁股开始扭动起来。
看火候差不多了,侯云策不紧不慢地问道:“你们明明是中原人,为何要帮着契丹人攻打大林军,好好的人不做,为何要当契丹人走狗,你们的祖宗在天之灵看着你们的行为,会找石头撞死。”
侯云策已断定他们定是汉人,汉人最敬祖宗,于是就用祖宗来刺激他们。
俘虏们听到祖宗受到侮辱,一个一个眼睛冒着火光,那名性格最急的俘虏猛地站了起来,道:“士可杀不可辱,既然被俘,但求速死。”
他说话的语音、语调怪怪的,和大林中原人不太一样,不过,确确实实说的是中原话。
侯云策没有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反问了一句,“你说什么?重复一遍。”
那名俘虏傲然答道:“士可杀不可辱。”
这一次侯云策听清楚了,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讽刺道:“为契丹人当走狗,还能有什么尊严。”
俘虏脸上现出激愤表情,“里奇部原是大武子民,被朝廷抛弃百年,任由我们在草原上自生自灭,哼,我们现在只是里奇部落的勇士,里奇部既不属于大林也不属于契丹,何谈走狗。”
侯云策不以为然地道:“不论里奇部走到天涯海角,也不管你们有多少委屈,里奇部始终是炎黄血脉,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帮着契丹人攻打黑雕军,脱不了走狗的嫌疑。”
侯云策见那名俘虏性格急躁,就抓住走狗的话题来刺激他,让他情急之下透露更多信息。
那名俘虏果然上当,脸红耳赤地辩解道:“耶律大光率领数万契丹军主力和部族军围攻里奇部半年之久,里奇部可战之兵不过八千人,虽连败契丹军,自身损失也很大,里奇部要生存下去,只有暂时依靠契丹人,绝不是什么走狗。”
另一名俘虏大然觉得他话说得太多了,悄悄地用脚去踢俘虏的小腿。
灵州、同心、廉县三地域宽阔,清水河和黄河从其间穿行而过,虽说这一个广阔区域处于内陆,却有着肥沃良田、丰美草场和煤、铁等储量丰富的矿产,有着塞上江南的美称。
党项房当人纷纷西逃,这里现在唯独缺少的百姓。里奇部有可战之兵八千人,说明其族人定然有在十万以上,他们能够在胡族环侍的草原上生存百年,实在是一个奇迹,里奇部经过百年沧桑,定然已经强悍如胡族,若里奇部能够归顺于黑雕军,那么黑雕军的实力定然会大大得到提升。侯云策想着里奇部众多的人口,不觉口水长流。
侯云策突对这名俘虏道:“现在不必争论这些事情了,你们三人还能行动吗,若能够行动,就跟着我们去安葬战死的里奇部军士吧。”
三名俘虏眼前一亮,两名坐在胡床上的军士原本态度颇为傲慢,此时“腾”地站了起来。
里奇部虽说游离在草原百年之外,从服饰、语言到习俗上来看,却处处遵守汉俗。料来没有完全胡化,因此,侯云策提出安葬阵亡军士,从这三名俘虏的反应来看,这一个建议打在了他们的七寸之上。
临出门时,侯云策客气地对着三位俘虎道:“请问三位如何称呼?”
三位俘虏相互看了看,依次报上了姓名:“柳苍劲”“柳苍茫”“吴水生”。侯云策听到如此名字,笑道:“柳、吴两姓以江南人居多。长江以北很少这两姓,如我料得不错,想必你们是江南子弟,那你们为何来到河套之地,为何又变成了里奇部落?”
柳苍劲是性格较为急躁地俘虏。柳苍茫是那位用脚去踢柳苍劲的俘虏。吴水生则一直没有说话。
柳苍茫为人向来沉稳,在族中素有才子之称,他没有想到这位大林将军思路如此敏捷。光听一个姓氏,就猜出了族人的来历,也就不再隐瞒,道:“里急族是江南士族后裔,大武时,宦官田令孜作乱,江南柳、吴、李、张、陈等等五大族近万名士子被发配到狼山,大武灭亡之后。五族子民从此成为国之弃子。”
“这一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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