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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活得如此纠结、痛苦的人。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早就会崩溃了,也许变成暴虐的杀人狂,也许疯了、傻了。原来,这就是姬婴整日沉湎于酒色的原因,原来,他竟活得这么辛苦。
卓展没有吭声,拎起酒壶,夺过姬婴手中的酒杯,给他斟了满满一杯酒,又小心塞回到他的手中。
姬婴抬起头,盯着手中精致的酒杯,转了一圈,苦笑道:“借酒消愁吗?”
“酒能消愁,亦能使人愁更愁。姬婴兄,卓展不知道如何劝慰你,或许,你以酒为伴,会感到心安一些吧。”卓展诚恳说道。
姬婴笑笑,再次一饮而尽,仰天长叹,悲戚道:“卓展,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姬婴就该是个浪荡子?是不是,特别不齿于跟我这个人见人烦的浪荡子交好?”
卓展微微皱眉,认真说道:“并不是。”
一滴晶莹的泪滑过脸颊,月光下,姬婴那张尖瘦的脸惨白得要命:“石头缝里长出来的杂草,虽然痛苦,但有阳光雨露在,还是可以快乐的生长的。虽然我的童年充满阴影,但还没糟糕到需要整日以酒为伴的地步。我现在这个样子,说到底,都是因为那年,那个人。”
卓展心头一沉,突然很害怕听到姬婴接下来要讲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