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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段公子他们一并带去,那姚家可就热闹了,到时候皆大欢喜,依依可是要高兴得笑不合嘴了。”姚依依掩口轻笑,故作轻松状,却有意无意地瞄着卓展。
一听要把卓展他们也带过去,莲香登时就黑了脸,撇嘴道:“小姐,咱们姚家虽说家大业大,但也不是养人吃白饭的呀……”
“莲香,休得胡言!”被破坏了好心情的姚依依登时大怒。
卓展尴尬地笑笑,揶揄道:“莲香姑娘大可放心,卓展是有血仇在身的,必要一路追查下去,恐怕不会去府上叨扰了。”
一听卓展这样说,巴不得快点结束这段对话的赤妘赶忙转移话题:“对了,卓展哥哥,咱们之后要去的地方是哪里呀,我和小越还都不知道呢。”
“哦,你瞧我,这段时间心情太乱,都忘记跟妘儿你说了。等把姚姑娘他们安全送到朝歌山,咱们就直接南下,去平逢山,石巢国。”
“哦……”一想到还要送姚依依,赤妘有些闷闷不乐,嘟起小嘴,瞬间晴转多云。
见到赤妘的情绪变化,卓展自然心中有数,他看了眼赤妘头上那根已经有些旧了的红梅流苏簪子,柔声道:“妘儿,这个簪子从认识你的时候就一直戴着了,都有些旧了。之前听莲香说,朝歌山的濩彩国,盛产彩石,且匠人云集,做出来的首饰都十分精美。等到了濩彩国,就给你换个新的怎么样?”
赤妘的心情就跟小孩子一样,她的卓展哥哥一哄她,就立马拨开乌云现太阳了,两个黑溜溜的眼睛又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嗯嗯!卓展哥哥,我不仅要买簪子,我还要跟你好好逛一逛濩彩国的市集。在姬府那个石头山上真的憋得慌,大花姐的晶丹观都比那里有意思多了。”
“好好,都依着你,这次咱们住驿馆,想吃什么都随你点。”卓展宠溺道。
“哦,对了!”赤妘陡然睁大眼睛,急忙去翻自己的荷包,从里面拿出来一截笔挺的楸藤,递给了卓展:“卓展哥哥,这个是我在晶丹观的楸树那里发现到的,又硬又密,给你簪头发再好不过了。你头上的这根藤都干得分叉了。”
赤妘说着用手指点了点卓展头上那根已经裂开的藤簪,几缕碎发很合时宜地掉落下来。
然而一个温柔的声音却不合时宜地响起:“卓哥哥这支簪子确实该换了,上次依依给卓哥哥簪头发的时候,就发现这根藤簪不好用,也没想到要给他换一根,是依依粗心了。还是妹妹有心,依依真是自愧不如了。”
晴天霹雳,天崩地裂。
刚刚漾起的甜蜜笑容突然僵在脸上。对视的两人,一幽怨,一惊悚,胸中腾起的惊涛骇浪似要把这茫茫椿林给淹没。
然而挑起这场事端的姚依依却依旧一脸恬淡、吐气若莲,稳稳地端坐着,日暖风恬。
就在卓展和赤妘被激烈的情绪团绕之际,一个脆亮的声音响起:“是上回卓展哥哥救了依依那次吧?”
众人抬头,是段越。
“正是。”姚依依盯着段越的那对大眼睛,幽幽应着。
“那真是难为依依了,男生对于梳头发这件事总是束手无策的,卓展哥哥刚从他师父那里回来,足足三个月,头发肯定又臭又油了吧?如果是我,见到了,别说簪头发了,肯定恨不得把他摁到水盆里洗一通呢。”段越笑得很大声,朝着卓展吐了吐舌头。
凝聚在赤妘心头的那抹乌云倏然被拨开一个缝隙,心里……似乎没那么难受了。她感激地看着段越,双眼一红,瘪着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见段越帮自己拆招,卓展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说道:“哦哦,哈哈……小越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是那么邋遢的人吗?虽说没有洗发水什么的,但皂角总是有的,我呀,洗头还算勤的……不过啊,那日为了快点见到妘儿,赶路赶得凶,赤豪渡那里的河风又大,把这头发给吹散了。后来见到姚姑娘,她便好心帮我簪了一下。”
解释完一大通,卓展登时舒了一口气,瞄了眼眼帘低垂的赤妘,心里一阵不好受。
两年的光阴,耗尽了卓展全部的耐心。这两年间,他想过无数次,见面后要如何弥补自己心爱的姑娘,虽然在她的世界里,自己并未离开多久。但见了面,却不想因为自己一次善意的营救,竟添了这么多烦心事,让他和心爱的姑娘屡屡遭受离心之苦。想到这里,卓展望向对面微笑得仿佛假人的姚依依,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么了。
“开饭喽!”
就在这时,一脸喜庆的壮子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面疙瘩小跑过来。
香气扑鼻的食物往面前一放,登时吹散了一切尴尬和不愉快。随着姚家家仆们把一摞摞陶碗、一把把筷子拿过来,众人便开始热火朝天地吃了起来。
“我看你们还有半只昨天剩下的烤兔,虽然都糊得很黑炭似的了,但里面的肉还是好的。我把肉撕下来剁碎了,虽然不够做码子的,不过给这锅汤提提味儿还是足够的,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壮子得意地说道。
“还真别说,这焦肉淡淡的烟熏味,配上香椿碎碎这特别的香味,吃起来有种鱼鲜的感觉!”段飞吸溜着碗里的面汤,一脸陶醉。
一听这话,那边的猴子已经伸头直瞅、涎水直流了:“嘿嘿……这么一大盆,你们能吃得了吗?”
“哼哼,想吃啊?”壮子斜着眼睛,很是高姿态。
隐土邦的一众小弟对望一眼,把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馋了,也饿了。
“等着啊,壮爷还真单独给你们做了一盆,就是没放兔肉,但这椿叶可一点儿没少放。”
壮子说着就去泥灶旁,垫着手巾端过一个大釜,递给了一脸谄笑、屁颠屁颠跑来的大彪。
管姚家仆人们要了碗筷,隐土邦一众便开始嘶嘶哈哈地吃了起来。
“我靠,这什么味儿啊?”
“这啥呀,又苦又臭!”
“呕……呕……”
隐土邦的人个个龇牙咧嘴,纷纷吐出了嘴里的东西。易龙更是差点儿没呛着,不停地喝着水,脸红脖子粗的。
一见这情景,壮子乐了,叉腰笑看着他们的各种神态。
“死胖子?你安的什么心!你……你给我们吃的究竟是什么?”猴子一下蹿了起来,指着壮子的鼻子质问道。
“椿叶面啊!”壮子理直气壮地嚷嚷着,转而一脸坏笑:“不过啊,嘿嘿,这片椿林里的椿树可是有两种,我们这桌吃的的香椿,你们那桌啊,是臭椿。”
“你,你陷害我们!”
“何出此言呐?我又没求着你们吃,是你们自己要的,椿叶面,我又没说谎。自己嘴贱,还怪别人?”壮子很是不屑。
“壮,过分了。这次将姚姑娘及随行安全带出来,都亏了易龙他们。虽不言谢,但也不能捉弄他们。去,道歉。”卓展严厉道。
“不去。”壮子瞪着卓展,反而满脸委屈。
卓展刚想继续说点什么,却不想一旁的段越突然端着碗起了身。
只见她快步走到隔壁的毡毯,轻轻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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