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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落了树下的魏朱满身。
如果是旁人这会大约已经在树下转起了圈,可是转圈这种事她魏朱怎么做的出来。
魏朱看着孔最很是期待,“你会不会跳舞?”
这大概是孔最这辈子第一过次被别人这么问,因为太惊讶所以直接被问懵了。
“不……不会。”
“那唱曲?”
“会……”孔最反应过来,“当然不会!我怎么会那些个不入流的东西!”
“那就可惜了。”魏朱一时惋惜,“这么好的梅花,要是能在底下喝个茶唱个曲,那场景……啧啧。”
孔最越咂摸越发现不是那么个味,魏朱说的怎么那么像京城富少寻欢作乐。
可是看魏朱的样子又不像。
青楼楚馆那些污糟地方她一个高宅大院里的姑娘肯定没去过,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竟然连舞都不会,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孔最抱臂蔑视,“真不知道你这么多年是怎么活的。”
“是啊,真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活的。”
她堂堂魏朱,平日里身边莺声燕语环绕就别说了,等着被她点牌子的更是排出不知道多少个圈去,如今一朝穿越,不仅钱得从头赚,身边竟然连个会唱曲的都没有。
真是可悲,可叹。
魏朱这失望失落的样子,像极了幼时在孔府的孔最,那是他最不想回忆起的过去。
“其实……也不是全不会。”孔最眼神飘忽,心里暗暗唾弃心软的自己,“曲……我还是会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