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番外(136)救美,浅吻,互许了终身(第2/3页)婚后被大佬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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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颠簸,真能要了人的命。

    随着他收紧缰绳,骏马狂奔的速度逐渐慢下来,霍青岑这才在他的帮助下,调整了姿势,坐到了马背上,与他之间的距离,此时已经近得无以名状。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冷风吹散了她压在头盔护具下的头发,一点点扑朔到他脸上。

    两人呼吸都急促着,不停调整着,霍青岑若是一点都不怕,那是假的,此时上了马,下意识就要去抓缰绳,却抓到了席忱的手。

    她的手因为刚才拉扯缰绳的动作太急,抓得太紧,双手充血,通红一片。

    手背冰凉,手心却被缰绳勒得一片**。

    霍青岑手指一僵,缩了回去。

    席忱低头,恰好能看到霍青岑的脸,呼吸局促着,小脸却没什么血色,只有鼻端许是因为激动害怕,或是寒风太烈,微微泛红。

    两人身下的马,速度逐渐放慢,就在席忱勒紧缰绳时,霍青岑既没有拉着缰绳,也不知他此时要停下马。

    惯性作用,整个人朝着前段压过去。

    下一刻

    腰上被一双手搂住,整个人被紧紧拥入了后侧。

    马停了,风缓了,就连阳光似乎都变得柔和了。

    ……

    方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就是此时,霍青岑还呼吸急促着,贴在腰上的手,更是热度烧人,没人说话,一切都变得格外祥和。

    远处还能听到工作人员抓马的声音,只是此时霍青岑却好似只能听到自己紊乱的心跳。

    席忱率先翻身下马,一手拉着缰绳,稳着马,“先下来,要不要扶你?”

    “不用。”

    刚经历过这样的事,霍青岑若是还能镇定自若,都是假的,习惯性的翻身下马,只是方才距离颠簸,双腿被颠得发麻疲软,坐在马背上,倒没觉得虚软,结果刚着了地,腿忽然一软……

    席忱眼疾手快,松了缰绳,长臂一捞,便把人搂进了怀里。

    缰绳松了,这马便自由了,哒哒踏着马蹄,跑到一边的青草地,开始嗅嗅闻闻,冬尽春来,枯草地也发了新芽……

    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一只手搂住她。

    目光相对,他的脸靠得很近。

    两人呼吸都同样热切,交错暧昧着。

    周围的空气都好似被烧灼起来,空气瞬间被抽尽。

    稀薄得让人缺氧窒息。

    “腿软?”他声音沉沉。

    霍青岑咬牙,在骑马这事儿上,她不是新手,哪儿好意思承认腿软。

    “觉得站不稳,就靠着我。”

    “谢谢。”霍青岑倒是不想依着他,只是双腿、屁股方才被颠得太狠了,真的站不稳,也只能依附着他。

    “刚才吓着没?”

    “还好,我们平时训练都有这类项目。”

    “可是……”席忱声音越发低沉喑哑,“我被吓着了,我甚至不知道,如果你出什么是事,我该怎么办。”

    “我没事。”霍青岑双腿恢复一下,便挣扎着,准备脱离他的怀抱,“倒是你,学骑马时间又不长,你怎么敢追过来。”

    “心里惦记着你,就没有敢不敢,只有想不想。”

    他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在她脸上逡巡着,一寸寸看着,好像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刻在心里。

    “我都敢偷偷溜进你们家了,都说你们家是龙潭虎穴,这种地方我都闯了,还有什么事是我不敢做的?”

    霍青岑没想到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思说这种玩笑话,低低笑了声,抬头看他,她这方向正好对着阳光,忽然迎上太阳,一刻间,有些刺眼!

    她微微眯了下眼,眼前短暂的白茫,刚想开口

    嘴巴还没张开。

    他却忽然俯下身。

    两人纯金的距离瞬时被消弭殆尽。

    热切的,滚烫的,柔软的

    也是要人命的。

    霍青岑感觉唇角有柔软的灼烫,很轻,很软。

    他的脸在她面前被无限放大,瞳孔微微收缩。

    寒风阵阵,热意滚滚。

    太阳是热烈的,落在身上,也是烫人,刺眼的

    霍青岑的视线中,再也见不到阳光,有的……

    只是他。

    “霍青岑。”很轻很浅的一个吻,落在唇边后,额头相抵着,他的一只手还贴在她腰上,紧紧搂着。

    身子贴着,热度相传。

    低唤着她的名字,霍青岑觉得自己的嗓子眼都要烧起来,甚至没法开口说话,回答他任何问题。

    “都说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上次你救了我,这次我救了你……”

    “你要不要把自己许给我?”

    霍青岑此时所有的感官还集中在唇边那股细细簌簌的烧灼感上,久久残留着,不曾褪去,这都没反应过来,又被他这话搅得心头更乱。

    寒风吹着,心头却热烘烘的……

    席忱垂眸,低笑着看他。

    眼眸深邃,却好似有光:

    “我许了你,你再许了我……”

    “这样,我们算不算互许了终身?”

    霍青岑脑子更晕了。

    互许终身哪里是这样用的。

    ……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驯马师已经赶到了。

    席忱心底清楚,霍青岑还没完全接受自己,他此时并不急着宣誓主权,便稍稍推开了身子,放在她腰上的手,稍稍松开,抓着她手腕的手,也轻轻松开。

    就在两人彻底分开时,霍青岑却低声说了句:

    “手疼。”

    “嗯?”席忱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查看,她的手被缰绳勒出了红痕,积了血,红得热切,席忱检查她的手心,“没破皮,可能就是刚才被勒得缺血,过一段时间就……”

    他的话并未说话,因为霍青岑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反握住,收得紧!

    她的手心很热,高温不散,倒是把席忱烫得心头一软。

    心尖瞬时火辣辣的

    有种难以言说的生涩悸动感,在心头跳跃着。

    她……

    也是喜欢他的!

    “霍小姐,您没事吧。”驯马师翻身下马时,两人交握的手指已经松开。

    “我没事。”

    “那就好,真是吓死我了,我们工作人员马上开车过来,你们就坐车去休息室好好休息一下,医生都在等着了,正好给你们检查一下。”

    “谢谢。”

    霍钦岐知道女儿出事,已经是一刻钟后的事,这种事,马场这边不可能大肆宣扬,对他们形象也不好。

    当她赶到休息室的时候,除了马场的工作人员、经理和医生,只有霍青岑在。

    “到底怎么回事?”霍钦岐面色阴沉。

    “没事,就是马忽然受惊,背着我跑了一段路,没什么事,就是经理太大惊小怪了。”霍青岑笑道,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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