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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奔袁术，袁术不敢用我，说我名气太大，功高会盖主。我就转投袁绍，袁绍让我只带几十骑与常山张燕万余兵马战斗，黑山军有一万多精兵、几千骑兵。我一天冲杀张燕军阵三四次，每次都砍了很多黑山军首级回来。在我的持续打击下，黑山军终于退兵。我要求增加军队，袁绍不答应。我感觉袁绍对我不信任，就想离开袁绍，请求回洛阳。袁绍假意同意，还以天子名义任命我领司隶校尉，派甲士送我。我发现不对劲，就派人在营帐中弹筝，自己悄悄逃了出去。半夜那些甲士果然出动，乱刀砍我的床，认为我已经死了。第二天袁绍才得到我仍然活着的消息，于是下令关闭城门。此时我已逃出了城，一路逃到河内，投奔张杨。袁绍担心我对他不利，再次派兵追杀我。我被追上，但那些士兵都害怕我，追上了也没有一个人胆敢逼近我。我就继续逃走，途中经过陈留，太守张邈派人迎接我，对我大加款待。后张邈迎我当兖州牧，占据濮阳，兖州所属郡县一同响应，差一点把曹操的老巢彻底端了。在钜野我中曹操诡计，被击败，投奔刘备。接下来的情况，您应该都清楚了。”
张昀笑问：“你这么晚了，不仅只是为了告诉我你的经历吧？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