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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的。
在皖南的时候,自己就无权干涉,到了眼下战事正急,这些人究竟干什么、做什么,自己更是无权过问,尤其在政委急着要口供的时候,自己还是别干涉的为好,那位新政委年纪虽轻,但是行事历來是雷厉风行,这个节骨眼犯了错误,这处分绝对不会轻的。
只是还沒有等他的苦笑从脸上褪去,那边审讯地方传來的一阵阵有些渗人惨叫声,让他不由的一愣后,也顾不得之前心里不干涉的想法了。
等赶到警卫班审讯俘虏的地方看到已经不成样子的两个俘虏,这个指导员不由的大怒,指着李明博的面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在违反政策,优待俘虏这是我军的一贯政策,难道你不知道吗,你们在抗联就是这么做俘虏工作的。”
对于这位指导员的指责,李明博摇了摇头道:“指导员,政策我明白,也很清楚,但是很抱歉,我得到的命令是在最短的时间之内采取一切必要手段问出口供來,而且不是在这里和他们套近乎,拿政策感动他们,我也沒有那么多的时间瞎耽搁。”
还沒有等李明博的话说完,那边的警卫班长过來道:“排长,口供都问出來了,那边那个小子比这个小子骨头软的多,只是听到这边的叫声,就有什么都说什么了,和这个小子说的都是一样。”
听到汇报,李明博接过部下递过來的口供,连同手里的那一份拿好后,沒有和指导员多解释()一句话,急匆匆的下山了,看着李明博扬长而去的背影,在看看那边那位因为手脚不在一个正常位置上,而疼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俘虏,这个指导员怒气冲天的道:“我要到军首长那里去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