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艰难的迁移(第2/2页)抗日之我为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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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到不了东北。尤其是身体最弱的吴大猷夫人,差一点就病逝在半路之上。面对某些方面的如此刁难,一生倔强的周培源先生,在机场当即落泪。

    从几个教授为了治疗自己夫人的肺病,来到东北尚且如此的困难。更别说西南联大整个迁移到东北来。而等到了哈尔滨之后,叶企孙教授才知道,相比几位先生的遭遇,西北联大的几位教授的遭遇更加严重。

    那几位准备途径兰州、新疆,转到苏联的教授以及西北联大理学院和工学院毕业的一百多学生,在兰州便被扣了下来。尽管苏联领事馆,以及学校方面多次的交涉,却始终未能被释放,直到现在还在兰州陆军监狱里面关押着。还有为数不少的学子和教师在跨越对陕甘宁边区的封锁线时,大部分都被扣留过,甚至逮捕并被秘密处决。

    如此大规模的动员关内教授、讲师、以及学生去延安,或是途径其他地方转到东北,以国民政府对这些大学的监控程度来说,不是一点察觉没有。在很多的时候,中统的嗅觉还是很灵敏的。面对这种情况,国民政府不采取种种的拦截措施,就真的怪了。

    除了西北联大师生的遭遇之外,武汉大学、复旦大学、交通大学、兰州大学、同济大学等一些列学校的教师和教授,都走的很困难。相比之下西南联大和云南大学,还有浙江大学因为地处云贵,靠近滇缅走的还相对容易一些。那位云南王不知道收了什么好处,或是出于什么心思,也在途中提供了一些帮助。

    除了因为身体或是家人的原因,从重庆走的人受到部分刁难之外,大部分人走的还是比较轻松。大部分人直接从云南出境后,便有汽车来接。直接到缅甸港口,乘坐苏联或是美国的轮船抵达海参崴。

    福建地区的厦门大学好一些,但是一路上也遭遇到了不少的艰辛。反倒是从沦陷区走的教会大学的人,以及从靠近香港的中山大学等位于靠近香港的广东大学,或是一些地方专科学校走的人,还是比较容易的。

    但凡是迁往国统区,尤其是迁往西北与四川的诸多学校,没有一个教授,甚至学生走的能够顺顺当当走的。一路之上被扣、被查的比比皆是。这种情况之下,谁敢说让这些大学迁移到东北来?眼下将关内的大学迁移到东北来,简直无异于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