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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没来得及洒扫,故而只能借用按察使司大堂了。
听到上堂,宁良的心脏剧烈的抖动了几下,人的名树的影,他实在没有信心从王恕手底下闯过去。
自己有从二品大员身份,或许不会遭遇什么。但是自己的儿子、藩库大使、自己长随等人,只要王恕想审,几十大板子打下去,有什么招供不出来的?
如今他面临的不仅仅是贪赃名声,很可能是彻底身败名裂......想到这里,宁老大人追悔莫及。若是当初老老实实认罪罚赃,那么处境就不会像今天这般尴尬了。
那时他真是鬼迷心窍,轻信了陆辰的鬼话妄想通过反咬一口商相公来讨得首辅万安的欢心,并打算以此来趁机减罪。可惜这一手好算盘,如今完全派不上用场了,王恕做事是不会看万安面子的。
陆大人皱眉瞥了几眼宁良,到现在为止,他几经沉思仍然没有想出什么应对办法,那么就只好执行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上了堂后,要先亮出自己珍藏多时的宁良父子贪赃罪证,同时检举宁良为了减轻罪责妄图攀诬商相公。而他自己,则是陷于同僚之义一直默许宁良所作所为,导致亏了大节,酿成严重后果,为此理当受罚。
陆大人深深叹口气,不是他人品低下、翻脸无情,如今巡抚在明、镇守太监在暗,全是主观或者客观上倾向于方应物的。自己区区一个闲职右布政使凭什么去对抗?
与大势相对是最不明智的,大丈夫当断则断,否则必然会向宁良那般欲错欲多,最后反而要加重罪责。此次能全身而退、小有处分就不错了,左布政使是更不要想了。
回想起来,更可笑的是在一刻钟之前还自认胜券在握,原来真实情况却是从十来曰前就入了方应物的局。自那以后,无论自己与宁良怎么行动,那都是无足轻重了,结局都已经注定了,没有多线姓的开放式结局。
天下怎么会有这样敢想敢做的少年人!陆大人很有种“天亡我也,非战之罪”的感触。(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