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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唐突,还对你---对你---轻薄无礼,对不住了,对不住了。”
寒月白害臊,手指不停地绕着她的辫子末端。卫想到中毒昏迷时,**裸地躺在那里,随她换衣服,包扎伤口;他耳根都红了,感觉呼吸不畅。
寒月白手一指远处,欣然说道:“我师傅出来了,在那里。”
卫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凤站在树林顶上,白衣飘飘,许多白鹭和翠鸟在他身边盘旋。
“仙人又如何,他恨我弄破了他的什么结界,”卫心里暗怪,“就算知道解毒的办法也不会告诉我的。什么破仙人!”
卫眨了下眼睛,凤就消失不见了。卫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往树林里走去。
“你不吃饭吗,你要做什么去?”寒月白问。
卫的手无力地抬起手摆了摆,说:“吃不下,我想独自走走。”
漫无目的地走,离木屋越来越远,心情和脚步一样沉重;他的人生堕入晦暗无光的世界,二十五年来,何曾考虑过生死,现今却被死这个字恐吓、折磨。他来到崖壁下,抬头仰望,又低头摊开手掌瞧瞧,手掌上树枝状的纹路比昨天密集了。
“翊城是回不去了,我的一生将终结在此,做梦都没有想到!”卫伤心地自语道,“母后儿臣很快就会和你相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