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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摊子砸手里？”
姜杉真的没法子解释，都这样说了，宋天海还不信，她怎么解释？
“老板，还记不记的我第一次卖电脑。
我说半个小时卖出去，半个小时候是不是卖出了两千多台？
还有成绩的事儿，我说被人替换了，是不是就被替换了？
我说半年后这里会天翻地覆，你相信我，一定会天翻地覆...”
宋天海动摇了。
姜杉没有说错，说出来的话都能做到。
尤其是看着姜杉挑人卖电脑，眼光很毒！
但，又不同了！
现在的买房就是投资，投资有风险，没有绝对的稳赚不赔！
眼见着姜杉东攒攒，西攒攒，一下子全扔到房产上...
宋天海都替姜杉觉得担惊受怕！
可他又拗不过...
怎么着？
完全没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