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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反问道:“就是些方子,谁不得病,得病开方子抓药,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惊慌。
杜少甫和马知远看着林默,与马若文一样疑惑不已。
林默解释道:“方子很平常,但也有问题,王管家和孙寿当时都在府里当差,王管家的里面几副方子都是同一种病,开的方子基本也一样,但是一般一种病只需要开一个方子就可以了,一副药不够拿着方子去同一家药铺再抓一副就可以了。而王管家的药方都是不同药铺开的,也是从不同药铺抓的。孙寿的药方则更奇怪,五个方子三种病,有花柳,有惊厥,有肺痨,要真是如此,不用服毒自杀也活不了多久了,这方子同样也是不同药铺开的。每间药铺基本上都会开一个方子给病人自己也会留一个同样的方子做留存,我将方子一一查明,发现二人的方子基本上是都是在连续几天内开的,这就非常奇怪了,可以说是非常不正常。”
林默说完静静看着杜少甫,杜少甫听完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让林默接着讲下去。马若文的脸上有些苍白,一旁的二夫人也有些怪异。
林默接着道:“孙寿的药方虽然在大夫眼中很寻常,是按医术上的方子开的,但有几位药很有趣。”
林默将誊抄的药方递给了杜少甫,杜少甫看了看有些疑惑。
林默道:“这些药名是从孙寿的方子里摘下来的。这个方子的功效只有一个那就是堕胎。”
“堕胎?”
杜少甫一阵惊呼,马知远也很诧异。
“对,堕胎,药名既然能摘抄下来,药肯定也能从抓好的药里面的分离出来。”
一听林默的话,众立马明白了林默的意思,“你这是说,他想自己配一副堕胎药出来?”
“对”
“那他干嘛不直接去开一副药。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杜少甫问道。林默道:“那一定是这事做的一定要隐秘怕被人发现。”
“说不定是他自己的未婚妻或者相好的怀了孕,怕被别人知晓,就偷偷配了一副药。”
林默摇摇头说:“那时孙寿在马府内当差,是马少爷的随从,与未婚妻成婚之前也未行房事,洁身自好,不去那些烟花柳巷,哪来的相好啊。反倒是马府内有人怀孕了。”说完直接把矛头指向了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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