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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咱家里来。”
越说越难受,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曹安堂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不停给粟锦抹眼泪,心里就跟刀绞得似的,闷了好半天,狠狠一拍大腿。
“不管了!他们爱死死爱活活吧。咱不管了。粟锦,别想这屁事了,咱该过咱的。粟锦,走,咱吃饭。”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曹安堂在外面折腾了一整天,晌午饭也只是匆匆扒了几口早晨带的盒饭,早就饿了。此时坚定心思,不去管外人的死活,那真的是硬咬着牙和付粟锦一起把菜馍蒸出来。
热气腾腾的菜馍端上桌,两个人坐在桌旁,一人手里拿着一个。
付粟锦小口咬着面皮食不知味。
曹安堂咬了一大口进嘴里,却是愣怔出神,好半天都没嚼一下。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菜馍都凉了,曹安堂才艰难咽了一口。
“要不,要不我去找苟大友,让他趁早赶紧滚蛋?”
付粟锦愣愣抬头看过来。
“他能听你的?”
“听不听的,这事他总得自己知道怎么解决吧?”
“那,那我和你一去。”
“别,你去了更惹人注意,还是我自己去吧。”
这两口子都不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刚才说不管了,到最后还是将自身给卷了进去。
想他曹安堂好歹也是铮铮铁骨的一条汉子,做事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今天却感觉自己比做贼都不如,只因为他竟然选择了给一对臭不要脸的男女去帮忙隐瞒那些肮脏事。
憋屈!
可再憋屈,他还是站在了生产社大门前,伸手叩响了门环。
好半天之后,门内才传出苟大友的声音。
“谁?”
“我,曹安堂。”
“滚。”
“我曰你八辈祖宗!”
曹安堂心里这个气啊,狠狠踹了一脚院门。
一脚不够多踹几脚,踹多少脚,里面也没有任何回应,他就感觉整个脑袋懵懵的。绕着徐家大院的院墙半圈,去到后门那边,找个矮点的地方,蹭的下翻上墙头,直接进院。
黑暗中,曹安堂的双眼好似带着火光那样闪亮,一路冲到前院,冲到苟大友住的耳房,上去一脚直接把门板整个给踹了下来。
屋内的苟大友吓懵了。
曹安堂也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过去就是大巴掌直接照脸上抽,拎起来床单蒙住苟大友的脑袋,武松打虎一样,大拳头雨点般落下去。
什么都不管,先打他个龟孙一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