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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他。
此人修炼速度之快,实乃楚江然生平仅见。
又过了一段时间后,秦北开始日日拎着心法经文、剑法秘籍来向他求教。
这人嘴上一本正经地问着心法释义,眼神却总是若有似无地缠在他身上,明显另有所图。
楚江然犹疑了几日,最终并没有去深究秦北的真实意图,而是耐心地解答了他所有的疑问。
这人毕竟搭救过他半条命。
就这样在指导了秦北一段时日后,楚江然忽然明白为何此等旷世奇才,却无人收他为内门弟子。
秦北是无上大道的天之骄子。
可他不适合练剑。
他眼中没有杀气,心中没有剑意。
他手握着锋利的长剑,却仿佛拎着一根毫无杀伤力的树枝。
这也是奇了。
自此以后,楚江然逐渐与秦北相熟了起来,他默默等着秦北显露出他的意图。
或者说,当时的楚江然已经开始相信,秦北并不是什么别有心思的人。
可他当真没想到,秦北这人面兽心的变态,竟有着那样丧心病狂的想法。
那一日,和风煦煦,天朗气清。
楚江然跟着秦北到了他口中的无名之村。
他略感好奇地观察着这世外小村落,随手把玩起秦北卧室桌子上的小茶杯。
正在此时,他无端地捕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楚江然还未来得及回过头,腹部便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
一把锋利的长剑毫不留情地捅进了他的丹田之中。
楚江然喘息了一声,茫然地抬头看向秦北。
年轻人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杀气,嘴角仍然挂着清清浅浅的笑痕。
一如楚江然于皑皑白雪之间,初见他时的模样。
漫无边际的剑气冲进了楚江然的丹田,搅碎了他的金丹,流向了他身体每一个角落。
楚江然痛苦地喘息了一声,以长剑拄地,勉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你……为什么?”男人唇瓣微动,极致的疼痛让他的话语完全失去了音色。
只余下模模糊糊的气音,勉强构成句子。
楚江然最终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幽黑的眼眸逐渐涣散开来。
鲜红的血液漫了一地。
他的剑被捡走了。
他的上衣被扒了下来,他的腰带被抽走了。
楚江然迷茫地抬起视线,只见年轻人一脸兴味地欣赏着他的身体。
他灼热的眼神一寸一寸地扫过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这还不够,秦北围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似是想把他身体的每一处尽数看遍。
楚江然这辈子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他挣扎地抬手挡住自己的身体,愤恨地嘶吼道:“你、你……!我杀了你!”
青年兴味地瞧了他一会儿,便把他搬到了床上。
“呵。”楚江然扯了扯嘴角,眼神暗得宛如通向地狱的无底深渊,“滚开。”
床边的年轻人轻笑了两声,随即他眸光微转,眼底燃起了万分邪恶与兴奋的火光,可与此同时,青年的脸上却透出了几分羞红之色。
“要杀便杀。”楚江然的眸光阴冷,声音却喑哑而破碎,“不杀就滚。”
他不知道秦北想干什么。
但干什么都无所谓了,这人连他的金丹都毁了,还能干出更狠的事情么?
楚江然正冷笑着,却见青年慢吞吞地也爬上了床。
秦北双手揽上他的脖颈,清淡的呼吸缓缓喷洒于楚江然的侧脸之上。
“你……?”楚江然不耐地皱了皱眉头。
年轻人低下了头,轻轻含住了楚江然的唇瓣,一点点地舔/舐着。
楚江然猛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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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这天以后,楚江然便被困在了这一方小小的卧室之中。
秦北并未限制他的行动。
可他未着片缕,金丹散尽,与一个废人无异。
而外面那些自称淳朴村民的人,个个身手不凡,甚至有几个修为已至化境。
楚江然无法,只能耻/辱地蜗居于此,日日接受那人的肆意折/辱。
秦北这人爱极了他的身体。
除了头一回,他一边强势地按着他,一边满头大汗地趴在他肩上噫呜呜噫地小声哼唧着,看起来疼得厉害。
其他时候,青年神色间的羞耻之意虽不减半分,却似是找到了乐趣,玩得越发开心了。
就这样,楚江然在这个小房间里度过了一年、两年、三年……
年复一年。
楚江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可就是这么一天天地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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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个寂寥的深夜里,楚江然忽然惊醒过来。
穿着整齐睡衣的年轻人正躺在他的怀里,沉沉地睡着。
而楚江然依然是衣不蔽体的耻/辱状态,与清爽的年轻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楚江然的眸色暗了暗,他轻轻推开秦北,想从他身下抽回自己的臂膀。
“嗯……小师叔?”年轻人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模糊地问了声,“怎么了?”
说罢,他又眷恋地窝回楚江然的胸口,像个小动物一样蹭了蹭他,又陷入了更深的沉睡之中。
青年脸上、脖颈之间也布满了许多暧/昧的青红痕迹。
楚江然很清楚,在他整齐的睡衣下,还有更多、更深、更过分的痕迹。
男人呼吸一窒,慢慢移开了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楚江然觉得自己胸口处传来阵阵闷痛之感。
他……明明该恨他的。
他明明该想尽一切办法与他同归于尽。
可他知道,他心底正有一种隐秘的情绪在生根、发芽。
不能这样下去了。
楚江然向秦北效忠了,他压着心底纷杂的情绪,低下了头颅,与这人签下了主仆契约。
与他所料一致,他与秦北订下契约后,对方便重新给他准备了衣物,也不再将他拘于这一室一厅之间了。
他重回了玄天剑门,继承了掌门之位。
他手中的长剑越来越强大。
他逐渐站在了整个修仙界的顶端。
无人敢与他一战。
而那个人秦北,他也不再缠着他,只是偶尔唤他去协助作战。
明明一切都踏上了正轨,楚江然心里却空空落落的,仿佛少了一块最重要的东西。
空得手脚发冷,嘴里发涩。
他依然时常在午夜时惊醒,他迷迷茫茫地翻身想抱住什么,却总是抱了个空。
所以,当秦北再次来玄天剑门,把他压在墙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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