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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海对乔木也是一点信心都没有，因此在他妈训斥他，特别是拿成绩训斥他的时候，那是压根不敢回嘴，更不敢说自己这次摸底考试考的成绩好，能够超过期末考试。
所以当然只能默默忍受。
然后沉默着回屋睡觉呗。
当天晚他还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第二天去学校，发现自己考了个全校倒数第一，先是被学校广播通报批评，被老师班级批评，然后还被叫家长，被男女混合双打。
最后愣是吓醒了。
醒了后虽然才三点多钟，可他也是再也睡不下去了，只能躺在床翻来覆去的，跟摊煎饼似的来回翻着，脑子里面还不断胡思乱想。
同时他偶尔还想着。
要是灵魂不换回来就好了，要是他能跟他爸，或者跟其他成年男人，不用学的男人换就更好了。
相比较学习，他更想班。
更想当个大人。
然后想着想着他就又睡着了。